張一百黑老馬添了一碗酒,“我早就看那個扶玉不順眼好久了,屁的神醫,敢斷我賺錢的路子我就要她好看!”
“嘿嘿,”那個叫老馬的得意一笑,“聽說她前幾天不是在山上撿了個野男人回來嗎,說什麼收留,我看啊他們八成是好上了!”
“整天待在屋子裡不知道……”
“砰——”
木門被一陣大力給踹開,本就岌岌可危的破舊老門瞬間就倒在了地上。兩人被這聲響驚得朝那邊看去,就見一個面貌冷峻的男人率先走了進來。
他身形高大,站在門口都可以將身後的光線全都遮擋住。
這人氣勢極其凌盛,老馬不小心和他那雙漆黑的雙眼對上,一時沒敢吭聲。
張一百回過神來夠見到自己倒地的木門,瞬時拍桌而起,指著那人大聲說道,“你是什麼人,闖進我家是想做什麼?!”
燕衡拂了拂身上掉落的木屑,抬眼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我是何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你!”
張一百還沒說完又被燕衡漫不經心的打斷,“不過,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第二個問題,我闖進你家自然是為了……找你算賬。”
他詭異的停頓了一下,在來的路上燕衡原本想首接取了張一百的性命,但扶玉不同意,說以後還留著他有用。
但具體有什麼作用她又不肯說了,燕衡心裡很煩躁,但又不能真的不聽她的殺了張一百,擔心之後會對她的計劃有影響。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憋屈?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能殺掉,心裡憋著一股火抬腳就將他們面前的那張桌子給踹翻在地,“是你們做的吧?”
張一百和老馬就是欺軟怕硬,見燕衡說踹就踹,渾身冷戾的樣子,早就不敢說話了。
“我我我,我們什麼都沒幹啊,這位公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張一百何時見過這種陣仗,當即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什麼都沒幹?”燕衡冷笑一聲,俯身五指成爪去掐他的脖子,“你要不再仔細想想?我一向沒什麼耐心。”
“咳咳,我真的沒有……咳,放手……”張一百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這個可怕的男人。
他掐著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張一百劇烈的掙扎著去掰男人的手,但猶如蚍蜉撼樹他力道大的可怕,竟撼動不了半分。
“晏行,鬆手。”又忽然疾步進來一個人,話音剛落下的瞬間張一百就感覺掐著自己脖子的手一鬆,整個人就摔落在地。
他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聲音。
張一百捂著脖子撕心裂肺的咳著嗽,邊抬起眼看向來人,“咳咳,是你!”
“扶玉! 是你找來的人對付我!”
扶玉冷眼看著一見到她就變了個臉的張一百,真不明白他對她哪裡來的這麼大恨意。
若他做人不這麼無賴貪得無厭,憑他全村唯一一個大夫,何愁在這霧隱村過不下去?
她總歸是要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