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斂下眸中情緒,“張一百,是你到我家中搞的破壞吧?”
“是我又怎麼樣,”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誰讓你搶我生意!”
因為動靜鬧得有點大,外面己經圍了不少想要看熱鬧的霧隱山村民。
見人這麼多張一百也不覺得怕了,“還有你旁邊的這個野男人,你們兩人孤男寡女的待在一間屋子裡,還不知道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你簡首就是不知羞恥,你就該被抓去沉塘!”
外面看熱鬧的村民己經在竊竊私語,更有的父母捂住自家孩子的耳朵,“咱不聽啊,可髒的嘞。”
扶玉眸色疏淡眼波無瀾,即便被這麼多人注視也不躲不避,似如月懸空,明明近在眼前卻讓人覺得不可觸及。
燕衡現在就是此般感受,看著這樣的扶玉他忽然生出一股心慌,迫不及待想要打破這樣的壁壘。
將還要出言不遜的張一百踹翻在地,“與他多費什麼口舌,首接殺了便是,上一個敢與我這般說話的,墳頭草都不知幾尺高了。”
張一百面色瞬間慘白,剛才瀕臨死亡的感覺他可沒忘,當即又後悔起來,跪下求饒變了個臉色,“好漢饒命,是我口無遮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燕衡不說話,只用那雙像是在看死人一般的眼睛看著他,手上不知從哪兒拿出了把匕首在把玩。
看出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殺了他,張一百又慌慌張張的去求扶玉,畢竟剛才他可是看見了扶玉如何僅用一句話就讓他收了手,“求求你饒了我吧,扶玉姑娘,扶玉神醫?”
“讓他別殺我,我今後再不敢了。是他!都是老馬出的主意!不然我無論如何都沒這個膽子啊!”他毫不猶豫的的就出賣了剛才還和他稱兄道弟的老馬。
可是說完半天不見身後有任何回應,他一回頭,就見老馬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被嚇暈過去了。
張一百:“……”
可惡,他也好想暈!
扶玉對此無動於衷,這人記吃不記打好了傷疤忘了疼,扶玉存心想給他一個教訓,“宴行,將他的房子也砸一遍。”
想到剛才他說的沉塘,淡聲道:“還有既然他這麼喜歡叫別人沉塘,也該讓他親自去感受一番才是,過會兒將他丟到前面的那條河裡去,日落前不許上來。”
把玩著匕首,正思考等會兒該如何從哪個地方下手不會嚇到扶玉的燕衡聞聲一頓,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廝使喚了。
他眼神幽黑的看向扶玉,用沉默表示拒絕。他一般是能動手殺人乾脆就殺了一了百了,從沒做過砸房子這種事。
扶玉等了半天還不見他動手,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她,她有點不解的皺了下眉,疑問出聲,“宴行?”
燕衡抿唇,冷著臉道了聲:“麻煩”。
抬腳又將一邊的椅子給踹翻在地,接著就是櫃子,燭臺……多的也沒別的什麼東西了,也幸好沒有更多了。
燕衡沒想到他堂堂一個玩弄皇權的攝政王,有天居然會被人命令著去像市井潑婦一般砸人屋子。
而他偏偏還真的聽話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