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扶玉還在樓上刷牙的時候,衛琢就己經準備好過來接她了。
換了件衣服就匆匆跑下樓,因為害怕衛琢遲到,被教練罰在大太陽底下站軍姿,所以拿過桌上阿姨準備的三明治,告別江行舟和尤月之後就拉著衛琢跑了出去。
“急什麼,現在才七點剛過一點,完全來得及。”衛琢給她繫好安全帶之後,又給她擰開了牛奶蓋子,“慢點吃,你這樣會噎到。”
“嗯嗯。”
扶玉一連咬了兩口三明治,左邊臉頰鼓起,“小琢哥哥我們快走吧,你們軍訓八點準時集合,從這裡到瀾大怎麼說也要半個小時,遲到了被罰曬太陽,我可是不會管你的。”
“這麼狠心啊?”
衛琢驅車前往,對於自己可能要遲到的事完全不慌,還有心思和扶玉開玩笑,“我要是遲到了乾脆就不去了,正好帶你去逛逛學校,要是導員問起來就說完全都是因為你。”
扶玉嘴裡喝著牛奶把有些乾澀的三明治嚥下去,聽見他這話,朝他無所謂的眨了眨眼。
隨便啊,說就說吧,反正他和他們的導員又不認識,要丟臉也是他丟臉。
衛琢聽她破罐破摔的語氣笑了笑,轉頭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今天穿的好看,頭上扎著一個很圓潤飽滿的丸子頭,還扎著她喜歡的髮卡,一整個青春洋溢。
衛琢覺得手有點癢,時不時的要偏過頭來快速的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扶玉撓撓臉頰,一臉疑惑,“哥哥你在看什麼,我頭髮亂了嗎?”
“沒有。”
扶玉更茫然了,拿他一首看著自己做什麼?
衛琢神色淡然,終於還是忍不住抬手過去捏了捏她的丸子頭髮,觸到一手毛絨絨後終於心滿意足,心情極好的勾起了一抹淺笑。
扶玉:“……”
看著他這副模樣,扶玉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眼底劃過一絲陰險的壞笑,“小琢哥哥。”
“嗯?”
“我昨天和媽媽說我們的事了。”
“……”
-
扶玉被衛琢安排到了一條很長的花廊之下,坐在長石椅上,旁邊放滿了喝的吃的,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前面不遠處衛琢他們班的訓練方陣。
衛琢長得很高,氣質又很出眾,站在人群堆裡,扶玉一眼就能認出來。他穿著合身的軍訓服,因為帽簷壓的有點低的緣故,扶玉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
但想起下車的時候,他皺著眉一臉愁思還不忘牽著她的手的樣子,大抵能猜到他現在一定還在想剛才她說的那些話。
扶玉偷笑,坐在陰涼的畫廊處邊欣賞大學校園邊時不時的舉起拍立得給衛琢拍照。
嘻嘻,小琢哥哥就算是面無表情,流著汗的樣子也很好看呢。
衛琢現在的確沒什麼心思軍訓,滿腦子都是在想扶玉剛才在車上說己經把他們的事告訴尤月的事。
事關扶玉,他不得不多想,月姨會同意嗎?會不會覺得不能接受,畢竟在她看來,自己一首都是扶玉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