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喜歡妹妹,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很輕浮,不會答應讓扶玉和自己在一起,甚至從今以後還不讓扶玉在靠近自己,讓扶玉離開自己。
如果自己去求月姨的話,她會不會同意讓自己和小玉在一起?不行的話他就去找衛承衍和宋知秋,讓他們去幫自己求求情。
衛琢越想越覺得難受,心臟像被一雙大手狠狠揪住,眉心也越皺越緊。他難得有這樣出神的時候,以至於教官在下達指令的時候他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第西排最後一個,你在想什麼呢?!”
班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往後看向他,金融一班的人都知道他們班上的衛琢是個容貌出眾的帥哥。別說班上的人,就連隔壁軍訓法學專業的人,有時也會尋著機會時不時的往這裡看上幾眼。
沒辦法,帥哥太帥了,到底有誰不愛看帥哥啊?更何況帥哥還離自己這麼近。
但只有經濟一班的同學知道,衛琢雖然看著有點溫潤端方,但很有距離感,一般很少主動和別人說話。
帥哥雖然帥,但奈何是個很有距離的帥哥。
衛琢不管做什麼事都很認真,這一個多星期軍訓下來,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現在看見這個軍訓標杆被教官點名批評,一時說不出是在看好戲還是在好奇。
“我都喊了幾個口令了,你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教官說,“幹嘛呢,擱那靠斯普雷什麼木頭樁子呢是吧?”
隊伍裡有男生喊道,“教官,那叫Cosplay,不是什麼靠斯普雷。”
有人笑點低,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發現自己這一聲又太過明顯,趕忙捂住了嘴。
教官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這群小雞崽子樹立自己的威嚴,故意沉下臉訓斥,“笑什麼笑,我當教官這麼多年,你們是我帶過最沒有紀律的一屆!”
他存心想要殺雞儆猴,看向神色淡淡,沒有一點慌然的衛琢,“西排右一,出列!”
衛琢站了出來。
“很好,小夥子身子板倒硬挺,”教官繞著他轉了一圈,用了些力道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叫什麼名字?”
“衛琢。”
“很好,衛琢。”
教官立馬收斂了笑,“衛琢,三十個俯臥撐準備!”
衛琢眉眼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就俯身下去。
扶玉在對面剛開始看見衛琢出神一動不動的時候就心知不好,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見到他被教官點名站出來了,心裡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故意在他面前說那句話叫他分心。
她原本還在擔心教官會罰他在太陽底下站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軍姿,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這麼熱的天站在大太陽底下,不中暑也要脫層皮。
正著急著想要不打電話給江行舟開個後門算了,但到底也只是想想,畢竟這種法子還是不可取的。
扶玉都打算去前面的商業街找家奶茶店多買些冰塊,到時候給衛琢消消暑,剛拿著包要起身就聽見教官只是罰他做了三十個俯臥撐。
扶玉:“?”
三十個?這不鬧呢嗎?
三十個俯臥撐對每天都有健身的小琢哥哥來說根本就是灑灑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