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門,便見那嬌俏的侍妾正彎腰整理床褥,見他進來,當即轉過身,未語先笑,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爺,怎的這會子才來?”
她緩步上前,擰腰擺胯胸搖乳顫。纖纖玉指輕輕搭上恆秀肩頭,語帶嬌嗔,“不過一個小侍衛,也值得爺陪這麼久?”
說罷,指尖在他臂膀上輕輕擰了一下,聲音軟膩異常的說道:“再不來,奴家可要睡了。”
恆秀嘿嘿一笑,伸手便探進她衣襟,指尖觸到膩滑溫軟的腰肢,不由得上下摩挲著:“你懂什麼?把他灌醉了,爺這不是回來了?”
侍妾輕呼一聲,往旁邊躲了躲:“呀,爺的手好涼。”
恆秀卻不肯縮手,反倒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任由她在懷裡蹭動,粗聲喘著氣啞聲道:“涼?沒事,給爺捂捂就熱了。”酒意上湧,眼中泛起濃烈的慾火,
“下午被擾了興致,今晚可得好好整治整治你這個小騷蹄子。”
話音未落,便擁著侍妾往床榻走去。
侍妾半推半就,衣襟被扯得鬆散,髮髻也歪了幾分,口中嚶嚀著,胸腹卻更向他懷裡摩挲擠蹭。
屋外月影婆娑,透過窗欞灑進幾縷清輝。
屋內燭火搖曳,很快便被一隻帶著酒氣的手揮滅,只餘下陣陣低柔的喘息與細碎的笑語,混著床榻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漾開。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足踏青竹的嗶啵脆響後,又歸於沉寂,只剩帳內交纏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交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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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三更,院外傳來更鼓之聲。本應醉臥床上的阿穆爾,猛地坐起身,臉上哪還有半分醉意,眼神清明銳利。
他靜坐榻上片刻,緩緩起身,腳步輕盈得沒有半點聲響,取下掛在屋中的佩刀,又將行囊收拾停當,靜靜坐在床沿等候。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屋外傳來幾聲不易察覺的悶響,緊接著是輕叩門扉的聲音,節奏格外熟悉。
阿穆爾嘴角微揚,起身開門,門外正是海蘭察府上的侍衛統領薩克達。
“我可等了你們半天了。”阿穆爾低聲道。
薩克達也不多做解釋,輕笑一聲說道:“在府外看著你久不出來,又見額爾赫圖匆匆進府,又匆匆離去。便料定你這裡出了變故。”
阿穆爾輕嘆:“此番看來,恆秀與額爾赫圖怕就是始作俑者。他們假意灌醉我,無非是想拖延時日,好處理首尾。”
“他們倒忘了你‘千杯不醉’的綽號。”薩克達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阿穆爾揚了揚眉:“走,即刻離府。”
“從後腳門馬棚走,馬己備好。”薩克達側身引路。
兩人行於陰影之中,一路往馬棚而去。
沿途可見七八個府中侍衛昏倒在路旁,阿穆爾瞥了一眼,低聲道:“身手還是這麼好。”薩克達只是淡淡一笑。
出了府門,與在外等候的侍衛匯合,幾人揚鞭催馬,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盡頭,悄無聲息地出了城。
行至城外樹林,阿穆爾勒住馬,對薩克達吩咐:“額爾赫圖定是去庫頁島清理收尾了。你帶一人留在吉林烏拉,盯緊額爾赫圖,看看能否從三姓副都統衙門查出罪證。”
他又轉向另一人:“你去府中祖地莊子調遣人手,儘快與薩克達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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