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鹽引系廟堂》
鹽引千張握戶曹。
利如潮。系王朝。
暗結金章、私庫滿瓊瑤。
借得鹽舟通海舶,
火器利,逆心驕。
深宮潛影弄權刀。
掩塵囂。自矜高。
誰料朱門、早己換旌旄。
且把濁流清蕩盡,
扶砥柱,立驚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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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紛紛圍攏過來,定睛往畫上看去。
只見畫中一江春水自西向東奔流而去,兩岸山石嶙峋,絕壁橫生,卻攔不住江水浩浩蕩蕩奔流入海;左側崖邊,一株紅梅迎霜而立,枝椏遒勁,縱使被雪壓霜欺,依舊向陽而開,花瓣灼灼;右側山坳裡,幾竿翠竹迎風不屈,縱使被狂飆霜雪摧折,依舊竹節挺拔,寧折不彎;遠處層巒疊嶂,峰遮嶺礙,卻遮不住雲間欲起的萬里狂飆,筆墨蒼潤老辣,意境雄渾開闊,寥寥數筆,便把那股不屈不撓、百折不回的風骨,畫得淋漓盡致。
眾人看罷,皆是連聲讚歎,紀曉嵐更是撫掌嘆道:
“崇如兄這筆墨,真是越發老辣了!這江水流淌,是百折不回;這紅梅翠竹,是傲骨錚錚!好畫!真是好畫!”
劉墉哈哈一笑,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微微帶了醉意的王拓身上,對著他招了招手,溫聲道:
“景鑠,你過來。”
王拓聞言,連忙定了定神,緩步走了過去,對著劉墉躬身一揖:“老師。”
劉墉笑著指了指畫卷,道:
“今日你這幾首詩詞,寫盡了梅的傲骨,竹的堅韌,水的百折不回,恰與我這幅畫的意境相合。我這幅畫,缺個題跋,便借你這小納蘭的名頭,在畫上題上跋語,也讓今日這雅集,詩畫相映,成一段佳話,如何?”
王拓此時早己醉意薰染聞言,眼底一亮,連忙拱手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能在老師的畫上題跋,是學生的天大榮幸!”
綿恩在一旁見狀,立刻高聲笑道:
“好!崇如公肯給這小子題畫的機會,真是給他天大的面子!侍童,研墨!取最好的狼毫筆來!”
侍童連忙上前,在畫案旁研好了濃墨,遞上一支精製的狼毫筆。
王拓接過筆,先深吸了一口氣,壓了壓腹中的酒意,一雙丹鳳眼凝神落在畫卷上,沉吟片刻,隨即眸光亮起,提筆便落墨,王拓心中暗自想到:
這畫中江水奔湧、紅梅向陽的意境,竟與前世在網上廣為流傳、常被歸於李蓮英名下的那句 “山阻石攔,大江畢竟東流去;雪辱霜欺,梅花依舊向陽開” 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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