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纏道?暗弩驚夢》
壁壘森嚴, 箭雨橫空驚晝。
勢如雷、 威摧群醜。
血濺征衣寒透袖。
悍卒魂飛, 膽裂皆驚走。
幾番重捲土, 再衝關岫。
箭鋒疾、 釘穿脛肘。
更相催、 厲喝聲如吼。
屍填驛路, 恨滿征衫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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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從對方手臂上傳來,如同撞上了一座山嶽,震得他氣血翻湧,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指縫滴落,騰騰騰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每一步落下,腳下的青石板都應聲碎裂,留下三個深深的腳印。
林蒼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是左臂的衣袖被勁氣震得粉碎,露出精壯的小臂,上面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他眼神冰冷如刀,掃過黑塔,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如同實質一般壓得黑塔幾乎喘不過氣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黑塔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臉上卻依舊掛著諂媚又陰狠的笑容,對著林蒼抱了抱拳,陰陽怪氣地挑撥道:
“哎呀,林蒼大哥?我們這是看裕興三爺被這小狗欺辱得太甚,想出手幫三爺出出氣,您怎麼反倒攔著我們了?難不成林蒼大哥胳膊肘往外拐,向著一個奴才不成?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各家府中笑話?”
林蒼聞言,冷哼一聲,不屑地啐了一口,冷冷道:
“趁人之危,暗箭傷人,卑鄙!滾!”
說罷便不再看他,只是抓著安成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防止再有其他人偷襲。
恆謹見狀,立刻在一旁煽風點火,尖聲喊道:
“說得對!你怎麼還胳膊肘向外拐,家醜不可外揚?我們給裕興阿哥出氣,你們自己府上的反倒橫加阻撓,這是什麼道理?”
裕興本就見林蒼攔著黑塔一擊,生了一肚子火,被恆謹這麼一拱,頓時勃然大怒,指著林蒼厲聲呵斥道:“
林蒼!你是我王兄特意派來保護我的,現在反倒不聽我的話了?眼睜睜看著我被一個小雜種欺負,你就是這麼護主的?你等著,回去我定要到王兄面前告你一狀,看他怎麼處置你!”
他越說越氣,梗著脖子又喊了一句,
“我殺了也就殺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個奴才罷了!”
林蒼看著裕興執迷不悟的樣子,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眼神死死地盯著黑塔,防止他再下黑手。他知道現在說什麼裕興都聽不進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儘量把事情控制在可控的範圍內。
就在這時,裕興趁著安成還沒反應過來,猛地衝上前去,“啪” 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安成的臉上。
這一巴掌他用了十成力,打得安成身子一歪,若不是被林蒼攥著右臂,早就一頭栽到地上,只見嘴角流出了鮮紅的鮮血,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五道清晰的指印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裕興!你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