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相身體一顫,急忙開口。
“陛下,老臣冤枉,這都是太子殿下誣陷臣的,皇上…………”
慌亂的撿起地上的賬本名單,可是看到那份名單的時候,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怎麼會這樣?
這份名單怎麼會落到太子的手裡?
他看了看秦王,秦王急忙拿過他手裡的名單,心裡忍不住慌亂了起來。
商玄澈上前拿走秦王手裡的名單,遞給朝中的一個老臣。
“這其中名單是高相里親筆所寫,朝中有許多大臣都認識你的字跡的。”
秦王見大勢已去,心中慌亂不已,但他仍不甘心就此認輸。他眼珠一轉,哭訴道。
“父皇,兒臣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太子嫉妒 ,兒臣得了父皇的寵愛,想要汙衊陷害兒臣,求父皇明察,父皇你是知道的,太子一直看兒臣不順眼………”
檢視賬本和名單的大臣湊在一起,神色各異,這高家和秦王居然幹了這麼大的一件事,各地放許多官職都是高家販賣出去的,就算不是高價販賣的,也多少與高家有一些關係。
有的則看著商玄澈神色敬佩,難怪太子殿下在外幾年,這是把天元各地方都整治了一番,還查到了高家的罪證。
一直以為太子殿下不爭不搶,哪知道太子殿下竟然是悶聲幹大事,太子一黨的官員急忙上前。
“陛下如今證據確鑿,高相與秦王結黨營私、貪墨鉅款、買賣官職,此等行徑嚴重損害朝廷根基,危害社稷安穩,若不嚴懲,恐難平民憤,更難以正朝綱啊!”
“臣附議,陛下,秦王與高相買賣官職一百多位,貪墨銀子幾百萬,這簡直就是天元的蛀蟲!還請陛下嚴懲。”
“臣等請陛下嚴懲秦王和高相…………”
秦王看跪在地上,看著賬本,這上面所記錄的東西自己都很熟悉,可是這東西是怎麼到了商玄澈手裡的?
“父皇,父皇,兒臣是冤枉的,這就是陷害…………”
四皇子也驚呆了,自己早上看著秦王一黨與太子一黨正廝著,沒想到啊,太子一齣手就要連根拔起啊,回應過來以後立即拱手。
“父皇,沒想到秦王皇兄和高相居然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朝中應該身負才華為百姓辦事,這為官者應該透過科考層層篩選才是,怎麼能夠任由高官之人隨意買賣?咱們的朝堂豈不是成為菜市場了?此事秦王皇兄和高相該罰啊。”
天元皇看著秦王,眼裡滿是失望,自己扶持了多年,怎麼就扶出來這麼一個糊塗的東西?
可是這是自己疼愛多年的兒子啊!
得想個辦法保住秦王。
商玄澈朝天元皇拱手。
“陛下,這些年秦王與高相將官職販賣給無才無能之人,其中還有許多欺壓百姓的惡人,官職到手以後,莫說是為民辦事,他們一心搜刮民脂民膏,魚肉百姓,凡是秦王高相的人治理的地方,百姓都苦不堪言,甚至被壓迫的遠走他鄉。”
“這其中由百姓被壓迫到逃難去了姜國,大燕,月清城,逃亡的路上,更是有百姓被餓死凍死,秦王與高相這是在作孽,此等大惡之人,若不嚴懲,難以讓天下的百姓信服。”
“應立按照天元律法,立即將高相抄家,家眷流放三千里,高相處絞刑,至於秦王,身為皇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應削去王爵,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其子孫後代永世不得入朝為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