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急忙又朝天元皇磕頭。
“父皇,父皇饒命,兒臣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太子,是太子記恨兒臣誤殺了鎮國公,想要置兒臣於死地。”
高相一直看著賬本,名單,卷宗,已經徹底的心如死灰,鐵證如山,高家完了,目光看向秦王,秦王不能出事。
只要秦王還在,有貴妃娘娘在,高家流放也有重新回到皇城的機會。
“陛下,臣糊塗,臣認罪。”
“是臣貪汙受賄,是臣買賣官職。”
“臣罪該萬死,可是秦王殿下對此事並不知情啊,陛下!這一切都是臣鬼迷心竅,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才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秦王殿下向來仁厚,是臣打著秦王殿下的名義做的,還請陛下明察,饒了秦王殿下吧!”
高相聲淚俱下,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每一下都帶著決絕與悲慼,只盼著能以自己的認罪,為秦王換來一線生機。
天元皇眉頭緊皺,目光在秦王和高相之間來回游移,心中五味雜陳。
既惱怒高相的貪婪與膽大妄為,又對秦王深感失望,可畢竟是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兒子,真要按商玄澈所說的那般嚴懲,他又實在於心不忍。
目光忍不住落在了商玄澈的身上,今日這局面他又是準備了多久?
儘管他站在下面,可他卻好像比誰都站的高。
商玄澈看著目光冷峻,直視著天元皇拱手,聲音沉穩而堅定。
“陛下,高相此言不過是為了保秦王脫罪。秦王身為皇子,本應以身作則,為朝廷分憂,為百姓謀福祉。可他卻與貪官汙吏狼狽為奸,將朝廷官職視為兒戲,肆意買賣,導致無數無才無德之人佔據要職,禍害百姓。如此行徑,若不嚴懲,何以服眾?何以正朝綱?”
朝中大臣們紛紛點頭附和,那些原本就站在太子一黨的大臣更是義憤填膺,紛紛出言指責秦王和高相。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秦王與高相之罪,罪不可恕,若不嚴懲,天理難容!”
“陛下,朝堂之上,法度森嚴,秦王身為皇子,更應遵守律法,如今卻帶頭違法亂紀,若不嚴懲,恐其他皇子也會有樣學樣,到時候朝廷將陷入混亂,百姓也將苦不堪言啊!”
“陛下,秦王和高相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若是繼續縱容買賣官職此等行徑,傷了天元的根基,只怕天元國將不國啊…………”
商玄澈更是一臉堅定的開口。
“請陛下按照律法處置秦王與高相。”
一眾大臣立即符合。
“請陛下按照律法處置秦王與高相。”
天元皇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愈發陰沉。
四皇子看了看天元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王,果然不愧是受父皇寵愛多年,事情發展到這種局面,父皇的還想偏袒他,不過自己是一個好兒子不是嗎?這時候自然要替父皇分憂,朝天元皇拱手。
“父皇,兒臣以為,秦王此次確實犯下大錯,理應受到懲罰。但念在秦王是父皇的血脈,多年來也為朝廷做過一些事情,可否從輕發落?”
四皇子的話讓天元皇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急忙問道。
“老四,你有何主意?”
四皇子思索片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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