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覺得如何。”
“陛下,罪證確鑿,秦王必須嚴懲,不然,文武百官不服,天下百姓也不服。”
天元皇一臉陰沉的看著商玄澈。
“到底是文武百官不服還是你這個太子不服。”
商玄澈眼裡都是堅定,面對天元皇的質問,絲毫不懼,眼裡也沒有如同以往那般有對父愛的期待。
“陛下,臣身為天元儲君一日,就會擔任起儲君的職責,絕對不允許貪官汙吏橫行,擾亂朝堂。”
“高相買賣官職,殘害百姓,罪不可恕,臣已經命玄甲軍包圍高家,臣覺得,高相理應三日以後午門斬首,以此警示天下百官,高家所有親眷,立即流放!”
玄甲軍居然已經出動了,高相立即高聲呼喊。
“太子殿下,即便是老臣有罪,也等著陛下定罪,太子殿下怎麼可以越俎代庖,對高家動兵。”
如此明顯的挑撥,商玄澈只是露出一個不屑的神情。
“因為本宮是儲君!”
“有權和責任維護好天元百姓的安寧。”
“高相若是不服,你大可繼續進讒言,蠱惑陛下廢黜本宮的太子之位。”
話是對高相說的,可是面對的確實天元皇。
天元皇怒不可揭,抬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商玄澈,你當真以為朕不敢廢你?”
商玄澈依舊淡定的拱手。
“在其位,謀其職,臣身為儲君,卻無法清肅朝堂貪官汙吏,實在是失職,今,秦王與高相罪證已經擺在大眾面前,臣處置不了也的確無能,這個儲君當得愧對天下百姓,陛下既然想廢了臣,那就廢吧!”
太子一黨的人低聲驚呼。
“殿下!”
商玄澈不理眾人的呼喊,繼續開口。
“不過,臣今日還是儲君,便以儲君的身份下最後一道令旨,高家所有產業查封衝入國庫,家眷流放幽州,凡與高相貪汙受賄、買賣官職一案有牽連者,不論官職高低,一律先收押入獄,待查明罪責後,依律論處!”
“至於高相………”
商玄澈伸手猛然從手袖裡抽出一把匕首,快速的刺入高相的胸口。
“就地正法吧!”
“免得我這儲君之位被廢了以後他繼續禍害朝堂,禍害百姓!”
高相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匕首,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衣衫。
他張了張嘴,嘴裡也溢位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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