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嫁出去,再給父親找一個差事,慕家的事情就不會再拖著自己了,到時候再去給公主好好賠罪,公主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書房內,陽光透過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枝枝小心翼翼地將兩幅畫像展開在書桌上。
慕行站在一旁,目光掃過畫像,心中暗自思量著這兩人的品性家世是否合適枝枝。
因為二人都在看畫像,因此身子也離得比較近。
枝枝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無助,眼神在兩幅畫像間來回游移,滿是糾結。
“表哥,你看這兩人,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另一個則顯得豪爽大氣,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抉擇。”
慕行微微皺眉,仔細端詳著畫像,緩緩開口。
“這溫文爾雅之人,家世清白,為人謙遜,想必婚後會對你溫柔體貼,而這豪爽大氣之人,雖性格直率,但重情重義,也是個可靠之人。枝枝,你更看重哪一點?”
枝枝咬著下唇,猶豫片刻後說道。
“我……我也不知,只求能安穩度日,不再受那顛沛流離之苦。”
說著,眼中又泛起一層薄霧,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慕行心中一軟,到底是自家表妹,只要她不固執的要待在慕家,自己還是可以對她照佛幾分的。
“罷了,既然你難以抉擇,不如我再派人去打聽打聽這兩人的詳細情況,再做定奪。”
枝枝聽了一臉笑意的看著慕行。
“枝枝愚笨,見識淺薄,便都聽表哥的,我相信表哥不會害我的!”
慕行聽了開口道。
“你放心,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你嫁出去以後我也會護著你的。”
忽然。
慕容只感覺頭一陣疼痛感傳來,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緊緊皺起,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枝枝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得逞,連忙上前扶住慕行的胳膊,關切地問道。
“表哥,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慕行擺了擺手,強忍著疼痛說道。
“無妨,許是這幾日操勞過度,有些頭疼罷了。”
枝枝卻不肯罷休,扶著慕行在椅子上坐下,又轉身去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說道。
“表哥,你先喝口水歇一歇,我去請個大夫來給你瞧瞧吧。”
慕行看著枝枝遞過來的水,人在下意識不舒服的時候都會想著喝杯茶或者喝杯水,可是這水是枝枝遞過來的的,慕行總覺得不能喝。
“不用,我不覺得渴,枝枝你出去吧,讓無痕進來伺候我!”
看著他連自己遞過去的水都不願意喝,枝枝眼裡帶著一抹沉痛。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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