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枝枝卻走到門口的時候,抬手將門栓了起來。
慕行已經用手撐在桌子上扶著自己的腦袋,看著枝枝栓上了門,加上自己身體的反應,心裡一下子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枝枝,你這是要做什麼?”
“還不快出去換無痕進來?”
枝枝確定門栓好以後,回頭看著慕行臉紅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表哥,雖然無痕跟在表哥身邊幾年了,可到底是一個男子,伺候表哥的事情未必有枝枝做得好。”
說著,想到了這幾日學到的東西,那是姑父特意花了銀子,從花樓請來的姑娘教自己的,枝枝抬手緩緩退下自己的外衫,露出裡面的吊帶裙。
“表哥,你我留在慕家都是身不由己,按道理來說,咱們才應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今日就讓我伺候伺候表哥,等到我肚子裡有了慕家的骨血,到時候,我與姑母照顧孩子,表哥你去陪伴公主,這又何嘗不是一樁美談!”
身體裡的燥熱一陣一陣的傳來,慕行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麼樣中招的,自己可是枝枝遞過來的茶水都沒有喝啊。
“你這是自甘下賤…………滾出去…………”
說著,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枝枝砸去,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杯子就那樣掉落在桌子上,裡面的茶水打溼了桌子。
枝枝抬手將桌子拉走,因為沒有桌子支撐,慕行整個人軟軟的靠在椅子上。
枝枝看了看出來在地上,一步步走向慕行,緩緩開口。
“表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覺得我不自愛,可是表哥,你卻不知道,在生存的面前,自愛這兩個字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表哥位及權臣,枝枝在你的面前卑微的就如同塵土一般,可是做你的妾,是姑父姑母說的,是你的父母親自將我帶來的皇城,女子婚姻,父母之命,媒數之言,表哥你要將這個錯歸咎到我一個人身上,未免就可笑了一些。”
說著,枝枝抬手扯住慕行的衣服,將他整個人摔在地上。
“我對你們慕家的每個人都極盡的討好…………”
蹲下身子,看著試圖爬起來的慕行,伸手壓住他的胸口。
“表哥,你明知我不得已啊,又何必將事情都做絕了?”
慕行想爬起來,可是壓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似乎有千斤重一般,讓自己沒辦法動彈,開口想罵枝枝。
“不要臉……………”
可是說出口的話卻軟綿無力,沒有半點威震可言。
枝枝抬手,扯開他的衣襟,露出他的胸膛來。
“表哥,我知道你滿心滿眼都是公主,你看不上我,我也做不了你的心上人。”
“今日你都罵我不要臉了,那我索性就真的不要這張臉了。”
說著身子坐在了慕行的身上,扯開了慕行的腰帶。
“表哥從小就是村子裡最俊的,今日能夠得到表格,也算是我的榮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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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殺意介不我那,主公主了叛背我讓日今是要你,塗糊別你,枝枝“
。腕手的他住握,己自止阻來的命拼手雙他見枝枝
。腰彎
。頭低
……………的他住吻,上板地在手的他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