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淡藍色衣服的婦人開口。
“哪裡像了?尚書夫人…………”
灰布夫人開口道。
“我說的不是現在這個尚書夫人,是以前的那一位,林尚書的原配夫人,聽說病了很久,沒辦法打理家務的那一位,是原配不能搭理家裡了,林尚書才娶了現在的尚書夫人當平妻的。”
淡藍色衣服的婦人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您尚書的原配夫人好多年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了,不過在她年輕的時候,可是一位難得的善人,時常用她的嫁妝銀子施粥,當年我還喝過她的粥呢。”
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還跪在地上哭泣的姑娘。
“還別說,這姑娘簡直跟尚書夫人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難不成她真的是林尚書的女兒?”
灰色衣服的婦人繼續開口。
“你看你也覺得像對吧?難不成這姑娘真的是林尚書流落在外的女兒?”
“可是這不對啊,這姑娘的母親不是在這………,總不能這草蓆裹的是尚書夫人吧?剛剛這姑娘還說她跟她母親一直在梧州生活!”
淡藍色衣服的婦人也疑惑的開口。
“看不懂,不過仔細看看,這位姑娘跟原本的尚書夫人極像,可是她的眉毛與眼睛,也有幾分像林尚書。”
“要不去跟著尚書府的人說一聲,說不一定這姑娘真的是尚書府的女兒呢?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流落在外。”
聽著兩個婦人的議論,織桐抬手擋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門口這樣一齣大戲,看守房門的小廝早已經去稟報了。
楊芊雪帶著劉媽媽和幾個丫鬟急匆匆的往府門口走。
“劉媽媽,長得像那一位,你說會不會是………”
劉媽媽緊緊握住楊芊雪的手臂提醒到。
“夫人,這姑娘獨自一人拉著母親的屍體在這大街上,想來是一位可憐的姑娘,夫人你若是可憐她,不如賞她一點銀子,讓她安葬他的母親,她有了銀子安葬他的母親,應該只想趕緊帶著她的母親回家安葬吧。”
楊芊雪聽了這才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織桐此時看著眾人哭訴著。
“雖然我母親跟我說,父親有一天一定會接我回家,可我眼下實在是找不到父親,孤身一人,無依無靠,母親又…………”
“求各位發發善心,我願意賣身為丫鬟,只求一點銀子,為我母親買一口薄棺,讓她能夠入土為安,權當是我做女兒的一點孝心。”
織桐話音剛落,人群中又是一陣唏噓。
有人開始翻找身上,看看自己能不能買下這位姑娘?
就在這時,楊芊雪帶著人從尚書府大門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