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成儲君,廢太子逆襲系統什麼鬼》第五百零七章 乾元帝的神威(2)

作者:雨淚之鑫·3個月前

他低頭看向懷中昏迷的乾元帝,又望向身邊重傷的三大供奉與滿臉擔憂的胡靖韶,心中暗暗發誓,語氣堅定:無論前路何等兇險,無論危機何等深重,他都會扛起天玄儲君的責任,護國安民,清除奸佞,化解隱患,終有一日,他會徹底平定內亂,擊退外敵,重鑄魔神封印,徹底解決父皇體內的隱患,讓天玄江山穩固,國泰民安,讓所有覬覦天玄的敵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護佑這萬里江山,護佑身邊至親之人!

……

殘陽西斜,餘暉如血,灑在滿目瘡痍的冷宮·廢墟之上,將滿地狼藉、斑駁血跡染成一片悽豔的暗紅,光暈朦朧,更添幾分悲涼。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魔氣、硝煙味、腐臭味久久不散,混雜著塵土與碎石的氣息,刺鼻難聞,即便過了許久,依舊讓人難以忍受。方才那場毀天滅地的激戰,早已將這座荒廢多年、塵封許久的冷宮徹底夷為平地,連半點完整的建築都未曾留下,斷壁殘垣之間,散落著修士的遺骸、魔教弟子的殘軀、機關偃甲的金屬碎片、斷裂的兵刃,還有被龍脈之力淨化殆盡的魔神陰邪殘渣,觸目驚心,每一處都訴說著方才激戰的慘烈。

周臨淵懷抱著昏迷的乾元帝,周身黑金戰甲血跡斑斑,戰甲裂痕密佈,多處被魔功與陰邪之力侵蝕發黑,火鱗劍斜插在地面,劍身赤金火焰早已熄滅,劍身佈滿劃痕,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軀。方才強行催動十倍增幅符咒、施展諸多神通底牌,燃盡自身精血靈力,加之此前與聖主的鏖戰、抵禦鬼王的侵襲,他體內靈力早已枯竭,神魂也受損嚴重,經脈多處斷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渾身痠痛無力,可他依舊挺直腰桿,脊背筆直,眼神銳利如刀,掃視著全場,盡顯天玄太子的沉穩與威嚴,哪怕身心俱疲,也絕不能在眾人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胡靖韶快步走到他身側,俏臉上滿是擔憂與心疼,眼眶微紅,伸手想要攙扶他,卻又怕驚擾了昏迷的乾元帝,只能收回手,站在一旁,輕聲道:“殿下,您傷勢太重了,靈力枯竭,神魂受損,先坐下歇息片刻吧,不要再強撐了。父皇他……暫且沒有大礙,龍脈之力護住了他的心脈,壓制住了體內的意識紛爭,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您不必太過憂心。”

周臨淵微微頷首,動作緩慢,生怕牽動體內傷勢,緩緩將乾元帝平放在一塊相對平整、沒有血跡的斷石之上,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又從懷中掏出一枚龍血大還丹,這是皇室秘藏的頂級療傷丹藥,存量極少,蘊含精純氣血之力與龍脈氣息,能吊住生機、修復傷勢,

他一口服下,任由龍血之氣,滋養體魄,隨後盤膝坐下,動作舒緩,不敢有半分急躁,運轉神魂淬鍊之法,閉目調息,凝神靜氣,同時催動鳳凰涅槃體的自愈之力,金色微光從體內滲出,緩緩修復體內受損的經脈與臟腑。

鳳凰涅槃體自帶生生不息的自愈能力,乃是上古頂級體質,加之不動明王舍利護體,抵禦殘留邪力,他的傷勢雖重,卻也在快速好轉,周身赤金火焰緩緩升騰,雖微弱卻堅韌,一點點滋養著他損耗嚴重的身軀,靈力也在緩慢恢復。

另一邊,雲渺渺靠在冰冷的斷牆之上,素裙破碎不堪,肩頭傷口深可見骨,魔功殘留的邪力還在體內肆虐,面色蒼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

她方才以重傷之軀,獨鬥聖主與蝕心鬼王兩大強敵,變化之術消耗殆盡,靈力枯竭,神魂也被惑心魔音侵蝕,留下了不小的隱患,此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渾身痠軟無力,只能依靠著斷牆,閉目調息,運轉自身雲渺心經,化解體內殘留的魔氣與精神創傷。

她精通變化之術,神魂本就遠超常人,意志堅定,即便傷勢沉重,也能快速穩住心神,只是想要徹底痊癒,恢復巔峰戰力,非一朝一夕之功,至少需要靜養數月,輔以天材地寶調理,方能徹底康復。

墨千樞則蹲在報廢的【破魔偃甲】殘骸旁,動作緩慢,心疼地撫摸著那些扭曲變形、佈滿裂痕的金屬碎片,指尖輕輕拂過,嘴角不停抽搐,滿臉肉痛,眼中滿是惋惜與不捨。

這尊機關偃甲,是他耗費數十年心血,走遍天玄各地,蒐集無數天材地寶,耗盡心神煉製而成,堪稱他機關術的巔峰之作,融入了畢生所學的機關奧義,本想用來鎮守皇城、抵禦外敵、傳承機關道統,卻沒想到今日為了重創玄夜鬼王與血沸鬼王,扭轉戰局,被迫引爆核心,徹底報廢,數十年心血毀於一旦,讓他心疼不已。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墨千樞喃喃自語,聲音沙啞,滿是惋惜,“老夫這偃甲,攻防兼備,暗藏無數機關殺招,若是完好無損,即便面對那上古魔神,也能多周旋片刻,甚至能傷及它的魔軀。如今毀了,想要重煉,不知又要耗費多少心血、多少天材地寶,怕是有生之年,都難再煉出這般巔峰偃甲了。”

天衍子緩步走到他身邊,看著報廢的偃甲殘骸,輕嘆一聲,語氣滿是寬慰,道:“墨老不必過分惋惜,身外之物,終究是外物。偃甲雖毀,卻換來了戰局轉機,重創魔教兩大鬼王,保住了皇城根基,護住了無數百姓與修士的性命,已是功不可沒,足以名留青史。日後再尋機緣,蒐集天材地寶,未必不能重煉更強的偃甲。當務之急,是收拾殘局,穩固皇城局勢,安撫民心,清理魔教餘孽,防止他們死灰復燃,也需妥善處置那被壓制的上古魔神,絕不能留下半點隱患。”

墨千樞聞言,也只能長嘆一聲,強壓下心中的惋惜與不捨,緩緩站起身來,不再糾結偃甲之事,轉而看向那尊被龍脈之氣死死壓制、躺在廢墟中央動彈不得的上古魔神,眉頭再次緊鎖,臉色凝重,道:“這孽畜倒是個天大的麻煩,被龍脈之力壓制,卻並未魂飛魄散,神魂與魔軀尚存,陰邪之力依舊殘存,只是被暫時禁錮。若是放任不管,一旦龍脈之力消退,失去壓制,必定再次破封而出,肆虐皇城,釀成更大的災禍。”

“可若是強行斬殺,它肉身堅硬無比,神魂兇戾滔天,蘊含無盡怨念,斬殺極易引發怨念反噬,禍及皇城百姓,甚至擾動天地氣運,影響天玄國運,這該如何是好?實在棘手。”

天衍子抬眸望向魔神,眸光深邃,指尖掐動天機訣,推演魔神後續變數與處置之法,眸中閃過一絲凝重,緩緩開口道:“此乃上古魔神殘軀,身負萬古陰邪怨念,殺戮無數,怨念滔天,斬殺極易引發怨念反噬,禍及皇城無辜百姓,甚至擾動天地氣運,讓天玄國運愈發衰敗,得不償失。”

“唯一的穩妥辦法,便是重鑄封印,以皇室龍脈之力為引,輔以我供奉殿天機陣法,將其重新封印於冷宮枯井之下,再以天火旗、定風珠兩大至寶鎮壓,輔以八門金鎖陣層層加固,方能永絕後患,只是……此事施行起來,難度極大,眼下局勢,處處受限。”

“只是什麼?天衍道長但說無妨,眼下局勢危急,沒有什麼不能聽的。”墨千樞連忙追問,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神色愈發凝重。

“只是重鑄封印,需要耗費海量龍脈之力,還要有修為高深之人持續坐鎮,源源不斷灌輸靈力,穩固封印成型,防止封印鬆動。”天衍子緩緩開口,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凝重,“如今陛下昏迷不醒,意識紛爭未解,無法調動龍脈之力,甚至自身都難保;雲渺渺道長重傷垂危,靈力枯竭,連自保都難,更別說坐鎮封印;

你我二人也損耗嚴重,靈力所剩無幾,神魂疲憊,即便聯手,也難以支撐封印成型,更別說長久鎮壓,守住封印。

更何況,魔教聖主雖倉皇逃竄,卻並未被徹底剿滅,四大鬼王也全身而退,只是元氣受損,此刻必定在皇城暗處蟄伏,伺機而動,若是我們重鑄封印之際,他們捲土重來,趁虛而入,我們無力抵擋,後果不堪設想,不僅封印不成,反倒會讓魔神破封,皇城徹底淪陷。”

墨千樞聞言,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愁雲滿面,他深知天衍子所言非虛,句句屬實。

如今己方頂尖戰力盡數重傷,靈力耗損殆盡,短時間內無法恢復戰力,皇城禁軍與暗玄衛也在方才的戰亂中死傷慘重,兵力空虛,防務空虛,別說重鑄封印、鎮壓魔神,就連守住殘局、清理魔教餘孽、安撫民心,都顯得力不從心,處處捉襟見肘。

就在二人一籌莫展之際,周臨淵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爍,鳳凰涅槃體的自愈之力已然起效,體內受損的經脈修復大半,靈力也恢復了三四成,雖未痊癒,渾身依舊痠痛,卻也能正常行動、出手施法,不再是那般虛弱無力的狀態。

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軀,走到上古魔神身前,運轉天子望氣術,眸光澄澈,仔細探查魔神狀態,感受其體內陰邪之力與神魂波動,又看向昏迷的乾元帝,略微思考後,開始施展妄念天魔大自在經,配合通靈神通·鼎食通幽,嘗試化解魔神之氣,將其融入自身,化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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