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己經查到了那塊木片的來源——是一種常見的裝修材料，幾乎每個建材市場都有賣，查不到具體買家。
但另一條線索有了進展。
周明遠拿著一份名單走過來：“陸隊，查到了。那起醫療事故的相關人員，除了己經死的五個，還剩三個。”
陸承淮接過名單。
第一個，王敏，女，當年是手術室的護士。事故發生後，她辭職了，現在在一傢俬人診所工作。
第二個，陳建國，男，當年是參與鑑定的專家。他寫了報告，認定沈知白存在重大過失。
第三個，孫紅梅，女，當年是患者的代理律師。是她幫劉福生家屬打官司，最後讓沈知白身敗名裂。
陸承淮盯著這三個名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派人保護這三個人。”他說，“24小時，寸步不離。”
周明遠點頭，正要走，陸承淮又叫住他。
“等等。”他看著那份名單，忽然說，“孫紅梅——她是女的？”
周明遠愣了一下：“對，女的。”
陸承淮的目光落在“女”字上，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前五個死者，全是男性。如果沈知白是按照名單殺人，為什麼只殺男性？是因為他恨男性？還是因為——
“莊妍。”他喊道。
莊妍從資料裡抬起頭。
“沈知白的妻子是怎麼死的？”
莊妍翻開資料：“憂鬱症，自殺，從十八樓跳下來的。”
“她長什麼樣？”
莊妍愣了一下，然後翻找更詳細的資料。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把一張照片遞給陸承淮。
照片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得很漂亮，五官精緻，眉眼溫柔。
陸承淮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然後抬頭看向白板上那些死者的照片。
沒有臉的屍體，被剝離的面部皮膚——
他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復仇。”陸承淮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在修復。”
莊妍走過來，站在他身邊，看著那張照片。
“修復什麼？”
陸承淮指著照片上女人的臉：“她，他在修復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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