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鳴長出一口氣。
“至少，他死之前，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窗外，陽光很好，但屋裡的人心裡都沉甸甸的。
下午西點，陸承淮和莊妍站在刑偵支隊門口，看著江北辰和江鳴離開。
兩個人的背影一前一後，走得很慢。走到路口的時候，江北辰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他轉過身，和江鳴並肩往前走，消失在人群裡。
莊妍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輕聲說。
“他們以後會怎麼樣？”
陸承淮想了想。
“不知道。但至少，他們不用再活在林正清的陰影裡了。”
莊妍轉頭看他。
“你呢？你以後會怎麼樣？”
陸承淮愣了一下。
“我？繼續破案。”
莊妍笑了。
“我不是問這個。”
陸承淮看著她，沒說話。
莊妍也看著他，等他說。
沉默了幾秒，陸承淮開口。
“我也不知道，但至少，不是一個人。”
莊妍的笑容更深了一點。
“這算是表白嗎？”
陸承淮的耳朵悄悄紅了。
“算陳述事實。”
莊妍笑出聲來，轉身往前走。
陸承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也慢慢彎起來。
一週後，劉明的骨灰被帶回河南老家。
趙文澤抱著那個骨灰盒，站在墓地裡，看著劉明的名字被刻在一塊新立的墓碑上。墓碑上只刻了三個字——劉明之墓。沒有生卒年月，沒有立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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