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何一川修的那隻表不是何泉的，那它是誰的？
沈默言為什麼要讓何一川修那隻表？
他知不知道這隻真正的表藏在樓頂？
莊妍忽然問。
“你媽現在在哪兒？”
何一川搖頭。
“死了。十年前。”
線索又斷了。
陸承淮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那些靜止的鐘表上。三點十七分，所有的指標都停在那兒，像一個巨大的謎題。
他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著何一川。
“你修的那隻表，現在在哪兒？”
何一川從工作臺上拿起那隻表，遞給他。
陸承淮接過，翻來覆去地看。和樓頂發現的那隻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表背上的字不一樣。
這隻表背上的字是：“贈沈默言，1985年秋。”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沈默言的表。
何一川修了二十年，修的是沈默言的表。
他抬起頭，看著何一川。
“你知道這是誰的表嗎？”
何一川搖頭。
“我媽給我的時候，說是我爸的。”
陸承淮把表背上的字給他看。
何一川愣住了。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慢慢開口。
“我媽……騙了我？”
莊妍走過來，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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