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
“陳爺爺，我媽怎麼辦？”
陳醫生愣了一下。
“要是打起來，我媽怎麼辦？”小棉又問了一遍，“她動不了，不能去地窖。”
陳醫生張了張嘴。
旁邊有人替他回答了：“還能怎麼辦？傷成那樣，動都動不了，只能……”
那人沒說下去。
但小棉聽懂了。
她轉過身，跑回屋裡。
站到床邊，看著葉無雙。
葉無雙的眉頭皺著，好像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小棉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燙得嚇人。
“媽。”她說，“我去打變異獸。”
葉無雙沒應。
“你以前保護我，現在換我保護你。”
她從床底下找出一把刀。
那是葉無雙的備用刀，比她常用的那把短一截，但小棉抱著都費勁。
她拖著刀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
“媽。”她說，“你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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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棉拖著刀走到城牆邊的時候，戰鬥己經打響了。
她太小了，從人縫裡什麼都看不見。
只聽見喊殺聲，慘叫聲，還有變異獸的嘶吼。
有人發現她了。
“這誰家孩子？！怎麼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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