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伸手把他拉起來，蘇晨站不穩，首接倒在她身上。
葉無雙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
“累了就回去休息。”她說。
蘇晨靠著她的肩膀，聞到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無雙。”
“嗯？”
“你身上好香。”
葉無雙一把推開他，轉身就走。
蘇晨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得飛快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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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蘇晨在實驗室跟周瘋子分析訓練資料。
“你的異能輸出穩定在47-50赫茲之間，但持續時間太短，只有三分鐘左右。”周瘋子指著資料圖表，“你需要提高持久力。”
“怎麼提高？”
“每天訓練兩小時以上，讓異能慢慢適應高強度輸出。”周瘋子想了想，“還有一個辦法——找一塊大金屬，每天用異能把它變形，變到沒力氣為止。”
蘇晨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既能練持久力，又能練精準度。”
“那你去哪找大金屬？”
“北邊的廢墟里應該有。明天我去轉轉。”
周瘋子點頭，又拿出另一個儀器：“還有一個數據要測——你的異能影響範圍。”
他把儀器放在地上，讓蘇晨站在十米外，試著操控儀器上的一個開關。
蘇晨集中注意力，異能湧出，但到了十米左右就衰減得很厲害，根本夠不到開關。
“十五米。”周瘋子記下來，“比之前縮了五米。”
“為什麼會縮？”
“因為你把大部分能量用在輸出強度上了，範圍自然就小了。”周瘋子說，“這是S級異能的特性——你可以在強度和範圍之間做取捨，但不能兩者兼得。”
蘇晨若有所思：“所以我可以選擇——要麼把能量集中在一點，打出高強度的效果；要麼把能量分散到大範圍，但每個點的效果都會減弱。”
“對。”周瘋子點頭，“這就是你要學的——根據不同的情況，選擇不同的輸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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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晨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小棉看到他，嚇了一跳：“後爸，你怎麼了？臉色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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