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為邊境的百姓報仇!”
一名年輕騎兵雙目赤紅,藉著穹廬縫隙漏出的微光,看清了帳內匈奴人的嘴臉,他的爹孃去年死於匈奴劫掠,妹妹被擄走後再也沒有音訊。
此刻他貓著腰貼緊帳篷,等一名匈奴人醉醺醺地掀簾出恭,猛地探身,左手捂住對方的嘴,右手短刀順勢抹過脖頸。
溫熱的血噴在他凍僵的臉上,他卻只是用袖子一擦,轉身將帳簾一扯,身後的同伴立刻魚貫而入,帳內瞬間響起悶哼與骨裂聲,片刻後便歸於死寂。
副將更是一馬當先,刀光只在雪光下一閃,便有匈奴人應聲倒地。
一名匈奴武士被帳外的動靜驚醒,赤著上身揮刀衝出,卻在看清眼前玄色人影的瞬間,被副將的長劍劈中手腕。
彎刀“噹啷”落地,匈奴人剛要嘶吼,便被副將伸腳踹翻,長劍隨即釘入他的胸膛。
“狗蠻子!當年你等屠我邊境百姓時,可曾想過有今日!”
副將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徹骨的恨意,刀拔而出時,只濺起一小片血花,落在雪地上轉瞬凝結。
中央大帳是此次部落的核心,這裡囤積著部落大半的糧草,也是匈奴大將的居所。
此刻帳內的火光最盛,成了副將率軍衝鋒的目標。
帳外守護的匈奴親兵終於反應過來,舉刀嘶吼著阻攔,卻根本擋不住殺紅了眼的大秦騎兵。
一名親兵剛舉起盾牌,便被數根長矛同時刺穿,盾牌轟然碎裂,屍體被拖到一旁。
“狗賊,拿命來!”
副將一腳踹開帳門,火光瞬間將他染血的臉龐照亮。
匈奴將軍正抱著一堆金銀珠寶,慌不擇路地往帳後密道鑽。
他回頭瞥見副將,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嘴裡嘰裡呱啦地說著求饒的話,雙手亂舞著想要推擋,卻連站都站不起來。
“求饒?寬恕!”
副將雖然聽不懂,但看到他的樣子,也知道他的心思。
當即冷笑一聲,長劍首指匈奴將軍的咽喉,“我大秦百姓被你屠戮時,你可曾給過他們寬恕?”
話音未落,長劍猛地劈下,此人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眼圓睜,似乎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
風雪中,殺戮在瘋狂上演。
大秦將士們像是從地獄爬出的修羅,每一次揮劍、每一次挺矛,都帶著血海深仇,且全憑雪光與帳內微光辨識目標。
有計程車兵左臂被匈奴彎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順著手臂淌下,凍在皮甲上成了冰碴,他卻死死咬住牙關,用右手短刀貼著帳篷縫隙,精準捅進一名探頭觀望的匈奴人小腹;
有計程車兵被數名匈奴人圍攻,他背靠冰冷的帳杆,長矛斷了便用劍柄砸,劍柄裂了便撲上去用牙咬,首到最後一刻,仍用身體死死纏住一名匈奴人,讓同伴的短刀從兩人縫隙中刺入。
殺戮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全是匈奴的慘叫和逃命的吶喊,此刻確實是攻守易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