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怎麼能跟我的若曦比呢?”祝仁輕笑一聲,吻了吻她的側臉。
聽到這句話,江若曦眼中的不安終於散去,她轉過身,雙手環住祝仁的脖子,眼神里滿是迷離的愛意:
“祝仁!我想要……你……抱我上去。”
祝仁低笑一聲,首接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朝著二樓走去。
半夜。
許嬈躺在陌生的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中閃爍著迷茫。
白天發生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在她的腦海中回放。不知不覺間,她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她可能會因為這個意外的任務,改變自己的一生。
就在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準備入睡的時候,耳邊忽然隱隱約約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女人的哭喊聲。
她狐疑地坐起身,光著腳走到地板上,趴下來仔細聽著。
那聲音雖然有些模糊,但確實是從二樓傳來的。
“下面是江若曦的房間吧?”
“她哭什麼?”
許嬈有些疑惑,她仔細地分辨著那斷斷續續的哭聲。那是一種帶著壓抑、顫抖和沙啞的哭腔,是她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
“她怎麼哭得那麼傷心?我是不是刺激到她了?”
許嬈有些愧疚地嘆了口氣。
她以為是自己白天的“情婦”表現和那些親密照片,擊碎了江若曦這個正妻的自尊心,才讓她在深夜裡如此痛苦地哭泣。
在好奇心和一絲負罪感的驅使下,許嬈輕手輕腳地開啟房門,踮著腳尖悄悄下樓,來到了二樓江若曦的房間門口。
然而,站在緊閉的主臥門口,裡面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聽著那古怪的哭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上說我不行,心裡還不是怕得要死,哭成這樣……”
純潔的許嬈根本沒有往別處想,她嘆息一聲,緩緩退回了一樓客廳。
大廳的玄關處,白天的相框還靜靜地放在那裡。
她走過去,指尖輕輕撫摸著相框玻璃上祝仁和自己的影像,眼神變得有些恍惚,輕聲呢喃:
“當時不惜眼前人,回首己是陌路身。”
“既然你以前不珍惜他,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許嬈看著眼前的照片,回想起祝仁看著她時那深邃溫柔的眼神,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魔都,一道偏僻的街道上,一傢俬人診所突兀地亮著燈。
瀋河艱難地提起了褲子,每動一下,身體傳來的撕裂感都讓他冷汗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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