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近乎是低吼出聲,他堂堂王牌特工,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這個我沒辦法!”醫生的語氣有些無奈,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出門左轉一百米有個無人商店,那裡可能有你需要的東西。你可以去看看。”
瀋河臉色愈發陰鬱,強烈的屈辱感令他不知如何作答。
“噗——”
“臥槽——你別在我這……”
半個小時後。
瀋河拖著疲憊且麻木的身軀,緩緩來到了醫生所說的那家無人商店。
……
翌日清晨。
陳芷珊吃完早飯,化了個淡妝,準備去冷清秋那邊複診。
剛剛開啟門,她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異味,緊接著,她看到了蜷縮躺在電梯間地板上的瀋河。
她嫌惡地皺了皺眉,聲音冰冷:“你去哪了?”
瀋河聽到妻子的聲音,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冷漠的妻子,加上這一天一夜遭受的非人遭遇,他內心頓時湧起一陣委屈與傷心:
“芷珊……你怎麼把門鎖密碼改了?”
陳芷珊眉頭一皺,眼神里滿是不耐煩:“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我問你去哪了!”
瀋河張了張嘴。他不想欺騙妻子,但又無法說出實情,只能低頭不語。
而他的這番表現,在作為心理醫生的陳芷珊眼裡,顯然就是做賊心虛,是出軌被抓包後的無言以對。
“呵呵!”陳芷珊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我原本以為你雖然是個廢物,但好歹是個老實人。即便我們沒有圓房,你至少也應該剋制得住才對。沒想到你竟然在外面做出這種事!”
瀋河猛地抬頭,還以為妻子己經知道了自己被人強迫的遭遇,連忙焦急地解釋:“芷珊!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自願的,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陳芷珊眼中的嘲弄更甚。
陳芷珊完全不給瀋河繼續解釋的機會,首接邁步跨過他,走入電梯。
她冷冷地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丈夫,下達了最後通牒:
“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去!別逼我跟你翻臉。”
瀋河看著即將關閉的電梯門,麻木身體加上傷處的劇痛,讓他只艱難地挪動了些許。
由於動作過於遲緩,就在他探出頭的瞬間,“砰”的一聲,終究還是被電梯門狠狠夾了一下腦袋。
陳芷珊在電梯內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冷冷道:“我一首覺得你腦子被門夾了。負負得正,希望這一下能讓你恢復清醒。”
電梯門徹底關閉。
瀋河捂著頭,看著己經下行的電梯指示燈,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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