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出來,一個大逼鬥甩了過去,指著瀋河的鼻子破口大罵:
“大早上的鬼叫什麼!”
“在外面沒吃飽啊?跑來這叫春!”
瀋河被打得偏過頭,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陳母看著一身狼狽不堪的女婿,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我警告你,我女兒早就找好下家了!人家可是總裁,比你這個吃軟飯的廢物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識相點就趕緊收拾東西滾蛋,等著離婚吧!”
陳母低頭鄙夷地啐了一聲,隨後轉身,包裡的手機正好響起。
她立刻換上了一副甜膩的嗓音接起電話:“哎喲,小王啊!等著急了吧?放心放心,姐姐馬上就到。聽話哦——”
隨後,陳母進入了電梯,去和她的小王弟弟約會去了。
瀋河扶著牆壁,緩緩站了起來。
他艱難的拖著步子扶著牆壁緩緩回到了屋內,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痛洗了個澡。
嘩啦啦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
任由泛紅的水流進入地漏,他也沒有理會,只是用力收緊了些許。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眼神中漸漸浮現出一抹徹骨的厲色。
他來到書房,費力地挪開了靠牆的書櫃。
在這面牆的隱蔽角落,有一塊牆面顯然和周圍的乳膠漆有著細微的色差。
“砰!”
瀋河一拳狠狠砸在上面,石膏碎裂,隨後他從牆體的夾層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他緩緩擦拭著箱子上的灰塵,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開啟箱子,看著裡面的裝備,確定完好後,她簡單地收拾了幾件衣服,離開了這個家。
他知道,現在不是待在這裡的時候。
他要去復仇!
等把那些羞辱他的人全部送下地獄,等妻子回心轉意後,他再回來挽回這段婚姻。
“你們……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
一號別墅內。
江若曦和祝仁神清氣爽地走出了臥室。
“阿仁!”江若曦伸了個懶腰,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為什麼我感覺一點都不困,而且還很有活力?我感覺我可以一首運動,完全不會累!”
祝仁攬著她的腰,壞笑道:“但是會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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