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覺得,一個毛頭小子可以扳倒我楚家百年的基業?”
老者神色萎靡,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篤定,有些不屑地斜了楚烈一眼,便閉口不言。
楚烈的語氣突然變了,帶著一種魔鬼般的蠱惑:
“你不過是蕭家的一個管家,你做的己經夠多了。只要你將那些東西的下落告訴我,我向你保證,不殺蕭焱,給蕭家留個後。”
“我呸——!!!”
老者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朝楚烈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濃痰。
或許是楚烈離得較遠,又或許是老者實在沒有力氣,那口痰只落在了楚烈的皮鞋邊緣。
楚烈眼角抽搐了一下,殘忍的本性瞬間暴露。
他沒有再廢話,通紅的烙鐵毫不留情地印在了老者的胸口!
“嗤——”
皮肉燒焦的聲音在密室中顯得極為刺耳。
老者張大了嘴巴,雙目圓睜,但因為長期的折磨與喉嚨的乾涸,卻只能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
隨後徹底歪過頭去,再也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就在這時,楚家管家匆匆走下石階,站在楚烈身後恭敬道:“老爺,少爺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正在書房等您。”
楚烈緩緩將那塊己經有些變黑的烙鐵拔了出來,隨手扔在一旁的地上。
他看著老者近乎沉寂的面容,內心深處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別讓他死了。”
丟下這句話後,楚烈擦了擦手,轉過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密室。
楚家莊園,書房。
楚烈反手關上房門,走到書架旁,伸手轉動了其中一隻看似不起眼的青花瓷瓶。
“咔咔咔——”
書櫃在一陣沉悶的機械聲中緩緩挪開,露出了隱藏在後方的密室通道。
他走進密室,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的楚南,神色嚴肅:“什麼事?非要在這裡談?”
楚南沒有廢話,首接將手中的檔案袋推到了茶几中央。
楚烈狐疑地走上前,抽出檔案。
待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向來冷靜沉穩的臉龐瞬間慘白,手一抖,檔案險些滑落。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密室的門己經死死關上,這才盯住楚南,呼吸急促。
“你從哪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