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穩落在溼滑冰冷的甲板上,吳恆環顧四周。
這艘船彷彿一個被遺忘的棺材,死寂、冰冷。
他徑直走向船長室,裡面一片狼藉,物品大多腐朽,但在一張被防水油布半包裹的桌子上,發現了一本殘破的航海日誌和一些泛黃的檔案。
快速翻閱後,吳恆瞭解了這艘船的來歷。
它名叫‘河爪號’,曾是一艘在內河運輸的小型貨船。
而那個襲擊他的邪靈,生前是這艘船的大副,名叫埃德加·霍利斯,1876年,他因被指控叛國罪,與敵方走私物資,在這艘船上被就地正法,砍掉了右手後扔進了河裡,死時年僅37歲。
強烈的怨恨和對河流的執念,讓他的靈魂與這艘船結合,化為了每37年便隨機出現在某處水域、收割生命的幽靈船。
“37年的詛咒....無聊的迴圈。”吳恆合上日誌。
他走到甲板邊緣,那條被觸手緊緊纏繞、已經變得半透明的霍利斯大副邪靈被拖到他面前。
吳恆伸出手指,指尖亮起復雜的幽暗符文,直接點在了邪靈的額頭核心處!
“以莫里克之名,你被永久拘禁為家族船伕!”
強大的契約力量強行打入邪靈核心,並將其與幽靈船的本源連線在一起,邪靈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哀鳴,最終徹底屈服,化為了一個模糊的、被囚禁在船首像內的怨魂,它的力量則被傀儡邪靈繫結。
吳恆心念一動,整艘幽靈船微微一顫,船體變得更加凝實,卻又彷彿介於虛實之間。
它不再隨波逐流,而是調轉船頭,朝著下游方向,破開雨幕,無聲地加速駛去。
更奇特的是,行駛了沒多久,整艘船連同站在甲板上的吳恆,開始變得模糊、透明,最後彷彿融入了暴雨之中,徹底消失。
下一刻,在二十公里外的下游河段,幽靈船再次憑空浮現。
這種利用怨念和水域進行短距離‘跳躍’的能力,遠超汽車的速度,而且極其隱蔽。
吳恆滿意地感受到腳下船隻的運作。
正如他所料,這並非完全物理意義上的船隻,它更像是一種現象、一個詛咒的聚合體。
只要環境足夠潮溼,甚至不需要完整的河流,它就能憑藉怨念和水分移動,哪怕是在暴雨浸透的陸地之上,這確實是一件相當不錯的家族代步工具。
....
而此時,迪恩和山姆拖著傷體,駕駛著黑斑羚,利用EMF探測器來回在一片區域內巡查。
終於在排查到第三處報告有異常能量波動的地點,在路過一間名為“午夜藍調”的老舊酒吧門口時,探測器發出了刺耳的蜂鳴!
“就是這裡!”山姆盯著螢幕上爆表的讀數,臉色凝重。
他們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假裝成FBI探員,以調查附近盜竊案為由,調取了酒吧對面一家便利店門口的監控錄影。
快速回放錄影時,他們發現了問題:
有幾個時間段的監控畫面會突然變得極其不穩定,佈滿雪花,或者畫面內容出現詭異的跳躍和缺失,彷彿有什麼東西干擾了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