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透過莎拉手下的靈媒,以極其隱蔽的方式建立的通靈窺視,再加之傑克小隊佈設的高科技微型探測器。
在網癮的整合之下,以三種交叉的方式,將寧靜谷療養院內部的恐怖景象,如同地獄的畫卷,互相彌補,描繪了出來。
其中的景象,清淅地展現在穀倉內臨時指揮中心的螢幕上。
從畫面上可以看到,輔樓內部已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生物實驗室。
與其說是療養院,不如說更象一個充斥著不鏽鋼、玻璃和蠕動肉塊的屠宰場。
透明的隔離艙內,囚禁著形態各異的‘實驗體’。
有些病人身上佈滿了惡性的腫瘤,腫瘤卻如同有生命般搏動,分泌著粘稠、散發著微光的液體;
有些人的肢體發生了異變,骨骼扭曲增生,覆蓋著類似幾丁質的甲殼;
更有甚者,身體不斷在腐爛與高速再生間迴圈,發出痛苦、被消音器模糊後的哀嚎。
瘟疫騎士此時化名格林醫生,穿著纖塵不染的白大褂,穿梭其間。
他留著光頭,好似一箇中年反派的外貌,在專注的情況下,反而象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狂熱的學者。
但他那雙眼睛,冷靜得可怕,記錄資料、調整儀器引數時,彷彿面對的不是痛苦的生命,而是一組組等待最佳化的程式碼。
他手中有時會拿著一個古老、鑲崁著綠寶石的燒瓶。
那是他力量的源泉,瘟疫戒指的具現化之一,引導著汙穢與生機交織的力量,注入實驗體體內。
“媽的”迪恩看著螢幕上一個被強行改造成半植物半動物形態、仍在微微抽搐的孩子,拳頭攥得指節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猛地站起來,就要往外衝。
一旁的山姆也嗖的一聲站了起來,兩兄弟性情相近,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迪恩、山姆!”鮑比一把拉住他們,他的臉色同樣蒼白,額角青筋跳動,但他死死拽住了兩人的手臂,“不能去,現在進去,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那就看著他們這樣被折磨?!”迪恩低吼道,眼睛佈滿血絲。
傑克上前一步,沉聲道:“我們知道這很難,溫徹斯特。”
“但會長的計劃關乎的是整個人類的未來,這裡的犧牲是為了避免未來更大規模的、無法挽回的屠殺。”
他的話理性到近乎冷酷,卻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畫面上的那個是你的孩子呢?”山姆突然開口道,“他也有父母。”
這句話瞬間讓眾人沉默了。
捫心自問,如果真是他們的孩子,他們還能夠這麼強忍著嗎?、
就在眾人內心動搖的時候。
鮑比的目光凝固在其中一個監控畫面上。
“等等,這是”他突然開口,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畫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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