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而且那個被雷射筆照過的監控攝像頭，我們查了商場內部的監控記錄，發現是凌晨西點被人動的手腳。
但那個時間段的監控畫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所以——”曾澤川苦著臉總結，
“屍體找不到第一現場，裹屍袋上沒指紋沒DNA，無人機人間蒸發，監控拍不到兇手，目擊者什麼也沒看見。
除了那三具屍體和三張笑臉，我們手上什麼都沒有。”
他看向沈問期：“沈隊，這案子怎麼查？”
辦公室安靜下來。
曾澤川和趙一明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目光都落在沈問期身上。
“既然現有的線索查不到東西，那就換個思路。剛才知凡給我打了電話，三位死者的手機定位記錄出來了。”
曾澤川和趙一明同時坐首了身體。
沈問期從桌上抽出一張列印好的表格，推到兩人面前：
“楊美玲、王芬、蘇雨，在死前一個月內，多次頻繁出現在萬寧商場寫字樓A座一樓。”
曾澤川低頭看了一眼表格，眉頭皺了起來：“她們三個出現的時間……沒有重合啊。”
“沒有重合。”沈問期點頭，
“但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在死前一個月內，頻繁出入同一棟寫字樓的一樓，你覺得這是巧合？”
曾澤川沉默了一瞬，搖了搖頭。
沈問期繼續道：“監控拍到，她們都是從樓梯上去的。樓梯間沒有監控，所以無法得知她們到底去了幾樓。
但至少可以確定，這棟寫字樓，一定有問題。”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寫下幾個字：萬寧商場A座寫字樓。
“所以我己經安排了知凡去查，最近一個月內，所有在一樓出現、走樓梯上樓的人員，全部整理出來。
不管是去幾樓，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幾點，只要是從那個樓梯上去的，統統給我查清楚。”
他轉過身，看向趙一明：“明哥，你去幫知凡。任務量巨大，人員眾多，但現在沒辦法，只能硬啃。”
趙一明站起身，乾脆利落：“明白。”
他拿起桌上的檔案，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又推門出去了。
曾澤川坐在原地，看著白板上那行字，又看了看沈問期，欲言又止。
“你們都覺得這案子邪門。”沈問期說，
“屍體憑空出現，兇手人間蒸發，監控什麼都拍不到，排查什麼都查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