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告訴你們,這世上沒有完美的犯罪。所有的‘邪門’,都只是因為還沒找到那把對的鑰匙。”
沈問期轉過身,面對著白板上那三張照片,
“今天在走訪三位死者的家屬和朋友時,所有人都提到了一個共同點。”
曾澤川愣了一下,翻開自己的筆記本,飛速瀏覽著走訪記錄。
沈問期沒有等他,繼續道:
“楊美玲的母親說,女兒死前一個月左右,忽然問她‘媽,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變好看了’。王芬的室友也提到,王芬那段時間總在照鏡子,逢人就問‘我是不是哪裡不一樣了’。
蘇雨的化妝師朋友說得更首接,她說蘇雨那段時間皮膚好得不像話,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
“而且不只是她們自己覺得,身邊的人也覺得她們變了。但如果非要問到底是哪裡變了,沒有人說得出來。”
曾澤川的眉頭擰了起來,他翻了翻筆記,確實找到幾處類似的記錄,之前沒當回事,現在被沈問期這麼一提,忽然覺得不對勁。
“難道是整容了?”曾澤川脫口而出,隨即又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
“不對,如果是整容,恢復期不可能這麼快。而且我們查過她們的醫療記錄和出入境資訊,沒有任何整形手術的記錄。”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那就有可能是做了什麼醫美專案?打玻尿酸、水光針之類的?或者是用了什麼特別有效的美容產品?”
沈問期搖了搖頭。
“這一點,孟時樂己經確認過了。三名死者的面部和全身皮膚,沒有任何注射或手術的痕跡。
玻尿酸、肉毒素、線雕,任何一種醫美手段,都會在皮下留下相應的痕跡。法醫解剖的結果是,什麼都沒有。”
“至於你所說的美容產品,她們的家屬都提到,三個人都屬於那種捨得在臉上花錢的姑娘。
楊美玲的梳妝檯上擺滿了海紅之謎、淶珀呢,王芬的護膚品能鋪滿一整張桌子,蘇雨更是各大奢侈品牌的VIP。”
“但是近一兩個月,她們都沒有再買過任何新的護膚品。楊美玲的母親說,女兒以前每個月都要去專櫃掃貨,但死前一個多月,什麼都沒買。
王芬的室友也說了同樣的話,王芬那段時間不怎麼搗鼓那些瓶瓶罐罐了,可皮膚反而比以前好了。”
“一個每天用海紅之謎的人,忽然停了一個月,皮膚反而變好了,你覺得正常嗎?”
曾澤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情複雜。
沈問期靠回桌沿,雙手抱臂,
“孟時樂的屍檢報告裡還有一個細節,三名死者的皮膚角質層比正常人薄,皮下毛細血管擴張明顯,表皮細胞代謝速度異常加快。
這種變化,在醫學上只有兩種可能。”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長期使用某種含有激素或特殊成分的護膚品。”
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某種外部刺激,比如藥物、輻射、或者某種我們還沒搞明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