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澤川面露疑惑，思索片刻後開口：“那我去再查一遍？查查美容院、醫美機構，或者跟美容相關的……所有能讓人變好看的地方？”
沈問期搖了搖頭，走回桌前，從一堆照片裡抽出三張，那是三名死者生前的照片，和死後的面容並排放在一起。
“不，我覺得這和普通的美容應該沒有關係。”他的目光在照片上來回比對，
“我仔細查看了她們生前的照片，對比死前的狀態，區別確實很大。
皮膚光澤度、緊緻程度、甚至五官的輪廓感，都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但這不是整容，不是醫美，不是任何我們己知的美容手段能實現的效果。
她們是透過什麼樣的方式，讓自己的面容在短時間內發生如此劇烈的變化……”
他抬起頭，看向曾澤川：“我暫時還沒搞清楚。”
“你現在把所有和美容、傳統文化、養生相關的行業，全部整理出來。不管是正規的連鎖機構，還是藏在寫字樓裡的個人工作室，只要註冊資訊裡跟這些關鍵詞沾邊的，統統給我列出來。”
曾澤川飛快地記著，頭也不抬：“好的。”
“整理完之後，”沈問期繼續說，
“單獨給我一份。我要親自看。”
曾澤川合上筆記本，站起身：“好，半個小時後給你。”
曾澤川合上筆記本，站起身：“好，半個小時後給你。”
沈問期站在白板前，目光在那三張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走回桌前坐下。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機，螢幕上躺著幾條未讀訊息，都是沈峙瑤發來的。
【哥，剛剛去給你看媳婦啦！】
【寧池，還有印象沒？秦姨的女兒。】
【長的可美了，比小時候好看一百倍！】
【我看寧家那老頭應該是想把她嫁給你，嘿嘿，你又幸福了哦～】
沈問期盯著螢幕上那個“又”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光是看著這幾行字，他都能想象出沈峙瑤發訊息時那副眉飛色舞的表情，說不定還配了個得意的挑眉。
他把手機拿到嘴邊，按下語音鍵，聲音淡淡的：
“我無所謂，只要不出去亂搗事兒，都行。”
鬆開手指，訊息傳送出去。
前後不到三秒，手機就震動了，沈峙瑤秒回。
一個豎著大拇指的表情包，旁邊配著一行字：【哥你真是太好說話了】
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是一個陰陽怪氣的點贊表情，小人的臉被拉得老長，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吧就你：說在明分表那
。回得懶，表個那著看期問沈
。宗卷的前面開翻新重，上桌在扣機手把他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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