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角落裡的監控攝像頭,從袖口裡摸出一顆小石子,拇指扣住,食指一彈,
石子無聲無息地飛出去,精準地擊中攝像頭支架的轉軸處。
攝像頭輕輕一晃,鏡頭緩緩轉向了另一邊的牆壁。
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辦公室門,她一路走到盡頭,在一扇木門前停下。
門上有一塊巴掌大的木牌,刻著一朵纏枝蓮紋。
寧池側耳聽了聽,裡面安靜得很。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金屬絲,插進鎖孔,輕輕轉了兩下,又轉了兩下。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前臺很小,一張原木色的桌子,上面擺著一臺電腦、一個登記本、一支筆。
寧池走到桌前,翻開那個登記本,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一頁一頁地翻看。
來訪記錄,密密麻麻。
她的目光在某一頁上停了一瞬,那一頁的最上方,寫著“寧見月”三個字,後面的來訪時間幾乎隔兩三天就有一條。
她又往前翻了幾頁,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劃過。
然後她輕輕“嘖”了一聲,合上本子,沒有再翻。
她徑首穿過前臺,沿著走廊往裡走。
走廊盡頭是一扇雕花的木門,門上同樣刻著那朵纏枝蓮紋,寫著主理人辦公室六個字。
紫檀木的書案、青銅博山爐、牆角的多寶格上擺著幾件瓷器,佈置簡潔,卻處處透著講究。
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蓮花,一朵纏繞著藤蔓的、花瓣層層疊疊的奇異蓮花。
畫的下方用篆書寫著三個字:永生蓮。
寧池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她隨手翻開一本,裡面密密麻麻地寫著蠅頭小楷,講的都是些“氣”“脈”“靈”“魂”之類的東西。
和普通的東方美學、傳統文化行業差不多。
牆上掛著古畫,案上擺著香爐,書架上放著古籍,滿滿的都是那種刻意營造出來的“傳統文化氛圍感”。
寧池閉上眼,像是在感受什麼。
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西面八方湧來,像是無數根細絲,牽引著她的感知,往某個方向匯聚。
她的眉心微微動了動,睜開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找到了。”
她走到那面掛著《永生蓮》畫的牆前。
。的活是像,繞纏蔓藤,疊疊層層瓣花,的幽幽著泛下月在花蓮的上畫
。探下往地寸一寸一,索緣邊框畫在尖指,手出
。了住停指手的,候時的角下左到
。到不本細仔不,裡隙的壁牆和框畫在藏,陷凹的小極個一有裡那
……去下按
”。嗒咔“
。音聲微細的轉齒來傳裡壁牆,響聲械機的輕極聲一
。米毫幾了寬變然忽隙壁牆條一的側右框畫但,不紋牆面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