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深吸一口氣，彎腰將頭顱搬起，小心翼翼地放進屍袋。
拉鍊拉上的那一刻，發出輕微的“嗤啦”聲。
孟時樂拍了拍沈問期的肩膀。
“問期，這個案子不簡單。死亡原因、年齡、性別、手法，都太像了。尤其是這個表情……”
“死者楊美玲和王芬，臉上也有這種笑。”
孟時樂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力道輕了許多。
“我先回去做屍檢。有結果了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完，他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如果真是同一個兇手……
沈問期的眉頭擰緊了幾分。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調取前兩起案子的卷宗，送到我辦公室。還有，聯絡網安大隊，讓他們把最近三個月所有類似的失蹤案、殺人案全部梳理一遍。”
市局刑偵支隊，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著七八個人，面前的卷宗攤開著，水杯裡的茶早就涼透了。
趙一明站在投影幕布前，手裡攥著一根雷射筆。
他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投影幕布上亮起一張照片，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臉。
眼睛半睜著，嘴角微微上揚。
“死者蘇雨，女，二十七歲，職業短劇演員。”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幕布上換了一張照片。是證件照，同一個女人，化著精緻的妝，笑得很甜，和剛才那張帶笑的死寂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
“今日下午三點零七分，市局接到群眾報案，稱有人在萬寧商場A號口前的廣場上，用無人機投下一具……屍體。”
“據目擊者反映，當時廣場上人流量很大，有一架大型無人機從商場方向飛過來，下面吊著一個麻布袋子。
那袋子被緩緩放到廣場中央的地面上，然後無人機又做了個動作。”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幕布上出現一段模糊的手機拍攝影片。
畫面裡，無人機懸停在空中，下面吊著一個灰色的麻布袋。
袋子被放到地面後，無人機又降低了些高度，機身上似乎伸出了什麼裝置，勾住袋口的拉鍊頭。
“嗤啦”一聲，拉鍊被拉開。
無人機向上拉昇，袋子被扯掉，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影片到這裡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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