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聽著，
“念一，念初。你們做得很好。”
念一和念初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會長伸手，從博山爐上方輕輕拂過，一縷青煙纏繞在她的指尖。
“今天寧見月怎麼沒來？”
念一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回道：
“估計也快到了。她上午說家裡有重要的事，要晚些才能過來。”
會長微微頷首，“到了之後，找個理由帶她來見我。”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如果還有旁人在，想辦法把旁人支走。”
話音未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隱隱約約的，像是有人在爭吵。
念一的眉頭微微皺起，側耳聽了聽，隨即站起身。
“會長，我去看看。”
會長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念一推門出去，沿著走廊快步走向前臺方向。
越走近，那爭吵聲越清晰……
“憑什麼不讓我參加？我可以給錢！我又不是沒錢！”
一個年輕姑娘的聲音，尖銳又激動，帶著幾分大小姐特有的驕縱。
念一腳步不停，轉過走廊拐角，便看見前臺處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二十出頭的模樣。
她正對著前臺的小姑娘拍桌子:
“你們這研習社開門做生意，哪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我說了，錢不是問題，你開個價！”
前臺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色旗袍，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卻不卑不亢:
“小姐，真的很抱歉。我們研習社招收學員有固定的時間和流程，不是隨時都可以報名的。而且必須有介紹人推薦，經過稽核才能成為正式學員。”
“介紹人？”寧池冷笑一聲，“寧家的寧見月就是我妹妹，她總該是你們的學員吧？讓她給我介紹不行嗎？”
前臺小姑娘依然微笑:
“寧小姐確實是我們的學員。但即便是她介紹，也需要等待下一次招生時間。而且……我們研習社講究的是緣分和悟性，不是錢的問題。”
“你……”寧池氣得臉都紅了。
念一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前臺小姑娘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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