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期在對面坐下，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整個房間。
會長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從容。
水燒開了，念一將第一泡茶水倒掉，重新注水，茶香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沈警官還真是敬業。都這個時辰了還在巡查。有您這樣的警察，雲城的治安一定會越來越好。”
沈問期沒有回答，反而是問道，“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在辦公室，不怕危險？”
會長笑了笑，“我這人做事比較較真，事情沒做完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而且商場保安很負責，晚上巡邏得很勤，沒什麼好擔心的。”
沈問期端起茶杯，“你們二人是姐妹？”
念一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沈警官，這可就太折煞我了。我與會長怎麼可能會是姐妹呢？”
“會長是研習社的大股東，只不過我和我妹妹作為主理人，負責研習社的日常運營而己。
平日裡有重要的客戶或者進階課程，會長才會親自過來講課。”
沈問期點點頭，放下茶杯：
“哦，是嗎？可是剛才我在門口，我記得這位小姐說，裡面應該是妹妹吧？”
念一，“沈警官好記性。我當時確實以為是我妹妹念初還在辦公室忙工作。
她有時候整理資料入了神，會忘記關燈。沒想到今晚是會長在加班了倒是我鬧了個誤會。”
沈問期看著她，沒有說話。
念一迎著他的目光，臉上的笑容得體大方，看不出任何破綻。
“難道你和你妹妹平日裡沒有住在一起嗎？”
會長接過了話頭，
“沈警官瞧你這話說的，念一和念初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是有自己的私生活。就算是親姐妹，又怎麼可能時時刻刻住在一起呢？”
“年輕人嘛，工作忙，社交也多，只要工作不出錯，其他的我從不干涉。”
沈問期“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他低頭喝茶，茶湯在舌尖上滾過，甘甜之後有一絲極淡的苦澀。
辦公室裡的博山爐沒有點香，但空氣中還是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和白天在走廊裡聞到的一模一樣。
“沈警官，這茶還合口味嗎？”會長問。
“不錯。”沈問期放下茶杯，“會長對茶道很有研究？”
會長搖搖頭：“談不上研究，不過是些皮毛。我們研習社教的，也不過是讓現代人在忙碌的生活裡能有個靜心的地方罷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沈問期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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