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池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沈峙瑤衝她眨了眨眼，嘴角彎了彎，然後看向寧淮山，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對了，寧叔叔，車上還有幾身衣服，是我幫池池挑的。麻煩叔叔叫個保姆跟我去拿一下。”
寧淮山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好好好，我讓人去拿。”
他轉頭看向廚房方向，“李媽！李媽！去沈小姐車上拿一下東西。”
李媽從廚房裡跑出來，圍裙還沒解，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跟著沈峙瑤往外走。
沈峙瑤推開門，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寧池，衝她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笑著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
寧淮山站在玄關處，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回去。
他轉過身，看著寧池，目光在她身上那條裙子上停了一瞬，
“上去換身衣服，等會兒有客人過來。”
周婉容笑著走上前，語氣溫柔：
“是啊，池池，我覺得你還是穿昨日我讓李媽給你準備的那些衣服比較合適，好看。對了……”
“昨天下午設計師和工人來了，把你的新房間重新佈置了一下。你的東西都己經搬到那邊房間了，你上去看看，如果有不喜歡的，再和周姨說。”
寧池站在原地抬起頭，看著寧淮山那張寫滿不滿的臉，
“我覺得這裙子挺好看的。”
她說著，將外衫從肩上褪下來，搭在臂彎裡。
奶油白的吊帶裙露出來，細帶子掛在肩上，鎖骨和肩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穿衣自由嘛，穿給自己看的，又不是穿給別人看的。”
寧淮山的臉色沉了下來。
寧池像是沒看見，目光從寧淮山臉上移開，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電視機旁的一個實木相框上。
相框裡是一張照片，寧見月穿著寶藍色的芭蕾舞裙，頭髮盤成髮髻，腳尖點地，雙臂舒展，姿態優美又自信。
裙襬很短，露出兩條修長的腿，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和肩頸的線條一覽無餘。
寧池收回目光，看向寧淮山，語氣裡帶著幾分天真的困惑：
“不過說起來，我倒是挺好奇的。我看家裡擺的這些照片，妹妹穿的可比我少多了。芭蕾舞裙那領口、那裙襬……”
她歪著頭，嘴角彎了彎，“怎麼到了我這兒，就穿成這樣、成何體統、雙標了呢？”
周婉容臉上的笑容差點沒掛住，
“這是你妹妹去年參加市裡芭蕾舞比賽時拍攝的照片，舞臺妝造和平日裡還是不一樣的。”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寧淮山，語氣裡多了幾分勸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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