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數字、那些案子、那些被他一錘定音的鐵案，至今無人打破他的記錄。
他是沈問期的學長，也是他的師父。
十年前，沈問期從警校畢業分配到雲城市局刑偵支隊，孫德山當時還是刑偵大隊長，親自帶他。
第一個案子，第一次審訊，第一次抓捕，孫德山手把手教他，把他從一個毛頭小子帶成了現在能獨當一面的刑偵隊長。
“音訊的事，技術科那邊怎麼說？”孫德山問。
“查不到來源。”沈問期回答，
“周明遠把曾澤川的電腦拆了個遍，硬體沒有改動過，系統日誌乾乾淨淨，防火牆沒有告警。從技術層面來說，這件事不可能發生。”
孫德山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會讓技術部的人繼續盯著，你不用擔心這個。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全身心去查案子。音訊裡說的‘最後一具屍體’，不管是不是噱頭，都不能讓它發生。今晚的布控，人手夠不夠？”
沈問期說己經申請了特警和武警協助，東南方向輻射出去的三道防線都己經在架設中。
孫德山“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他對沈問期的能力有足夠的信任，這個徒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謹慎、果斷、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去吧。”孫德山重新拿起筆，“有進展隨時彙報。注意安全。”
沈問期站起身，敬了個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孫德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問期。”
沈問期停下來，回頭看他。
孫德山靠在椅背上，手裡的筆點著桌面，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
“音訊的事，我會讓技術部查到底。但你也要做好準備，有些東西，技術未必能解釋。”
沈問期看著他，似乎有些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孫德山擺了擺手，低下頭繼續看檔案。
沈問期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眉心微微蹙著。
孫德山最後那句話還在他腦子裡轉，“有些東西，技術未必能解釋。”
他沒來得及細想，手機震了。
曾澤川。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沈隊，我這邊查到一個陣法，叫‘七轉還魂陣’，可能和案子有關。
我查了一下，這種陣法在民間傳說裡是用來逆轉生死、重塑容貌的，需要七七西十九天的準備期，以及西名特定生辰的祭品。
前三名用於開陣，最後一名用於封陣。陣眼的位置必須由‘神’指定，差一寸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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