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期繼續道：
“所以今晚的布控，東南方向是重點，但其他方向也不能放鬆。三道防線之外，再加一道流動巡邏組，覆蓋商場東南方向兩公里範圍內的所有可疑地點。如果兇手真的在誤導我們，這道防線就是最後的保險。”
曾澤川點頭如搗蒜，拿起對講機開始調配人手。
沈問期站在白板前，看著那張標註了三個拋屍點的地圖，眉心微微蹙著。
“東方美學研習社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曾澤川放下對講機，翻開桌上的筆記本，掃了一眼：
“一切正常。我們的人己經安排進去了，門外也有人守著。雖然沒有明著查每一個進出的人，不過他們是誰、來做什麼的，我們都詳細掌握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會長、念初、念一，三個人現在都在研習社裡面，沒有異常。”
沈問期“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曾澤川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不過……剛才收到資訊，去了一個可能會讓您也意想不到的人。”
沈問期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心裡莫名咯噔一聲。
他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昨晚那個從十五樓排水管上爬下來、身手利落得像只貓的寧池。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筆，“誰？”
曾澤川把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是一條簡短的訊息：
“寧家，寧見月和周婉容。”
沈問期接過手機，看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
曾澤川在旁邊搓了搓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安：
“寧家是雲城的頂級豪門，這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剛才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奇怪了。寧見月怎麼會去那個研習社？周婉容怎麼也去了？”
“曾澤川。”沈問期忽然開口。
“在！”
“研習社那邊的人，讓他們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另外……”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曾澤川臉上，“查一下寧見月加入研習社的時間，以及近期在平臺釋出的照片和以前做一下對比，看看能不能對得上。”
曾澤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頭如搗蒜：“明白！我馬上去查！”
他轉身跑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起來。
窗外，因為出現屍體的事兒，以至於廣場上一個人也沒有，安靜得像是一張等待落筆的白紙。
曾澤川在身後喊了一聲：“沈隊，查到了！寧見月是半個月前開始頻繁進出寫字樓。”
“我對比了她這幾個月在社交平臺上發的照片，變化確實很大。皮膚、氣色、精神狀態，都和以前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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