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池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不想再跟這個人廢話了。
她站起身，走到會長面前，蹲下來，和那張淚水和血水糊在一起的臉平視。
寧池伸出手。
會長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但鐵鏈嘩啦啦地響了幾聲，把她死死地拽在原地。
寧池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會長臉上，
會長的頭被打偏了，嘴角沁出一絲血跡，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月白色的寬袍上，洇開一小朵暗紅色的花。
她愣了一瞬，然後慢慢地轉過頭。
寧池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比剛才更響，更重。
會長的頭被打得甩向另一側，嘴角的血更多了，順著她的下巴滴在地上，和地面上那攤暗紅色的血跡混在一起。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靠在牆上，鐵鏈嘩啦啦地響了幾聲。
“你……”會長不可置信的再次看向寧池。
寧池站起身，甩了甩打疼的手，念一也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嘴角還掛著血跡，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衝過來，擋在會長面前。
她張開雙臂，像一隻護崽的母雞，把會長擋在身後，眼睛死死地盯著寧池，
“你走開！不要打她！你……你有什麼衝著我來！”
寧池歪著頭看了她兩秒，然後笑了，“衝你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念一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但她沒有退。
寧池又往前走了一步，念一還是沒有退。
寧池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念一那張蒼白的、滿是血汙的臉，
“還真當自己是什麼好狗了是吧？覺得自己很牛？嗯？想當替罪羊？當狗當習慣了是吧？她發號施令，你就負責動手，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寧池伸出手，一把推開念一擋在會長面前的手臂。
念一的身體晃了一下，還想再擋，寧池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
念一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捂著膝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以為你替她擋了，你就能贖罪了？你就能洗乾淨手上的血了？”
她伸出手，捏住念一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手上的血，比她的還多。你一刀一刀劃下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女孩子也會疼？”
寧池鬆開捏著念一下巴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念一，又看了一眼靠在牆角的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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