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期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瞬。他抬起頭,看著曾澤川,聲音沉了幾分:
“她有名字。還有,她不是你們的小嫂子。”
曾澤川訕訕地撓了撓頭,“是是是,寧池,寧小姐。”
他把“寧小姐”三個字咬得很重,嘴角還掛著一絲憋不住的、意味深長的笑,“她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沈問期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她還沒醒,醫生說她的身體沒有大礙,各項指標都正常,但就是醒不過來,就像是睡著了似的。”
曾澤川的笑容徹底收了。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聲音也沉了幾分:“睡著了?睡了三天?醫生沒說是什麼原因?”
沈問期“嗯”了一聲,“把整理好的資料給我一份,我去會會會長。”
曾澤川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
他彎下腰,從抽屜裡抽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又把桌上那堆散落的檔案一份一份地整理好,核對了一下目錄,塞進袋子裡。
他把檔案袋遞給沈問期,又從桌上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和筆,跟在他身後往外走。
“沈隊,”曾澤川湊近了一些,“要不要先去會一會念初?”
沈問期的腳步頓了一下,“念初?”
“對。”曾澤川翻開筆記本,一邊走一邊說,
“就是會長的另一個助理,也是念一的孿生妹妹。平時東方美學研習社大部分時間都是由念初在負責的。
這次她們分工合作,念一和會長負責在暗室裡完成獻祭儀式,念初則在外面接應。”
他頓了頓,翻過一頁,“不過在我們找到會長之前,明哥那邊就己經在萬寧商場的地下停車場抓到念初了。
她當時正試圖開車離開,被我們的人攔了下來。人現在關在審訊室隔壁的臨時羈押室。”
沈問期停下腳步快速地翻了一遍資料,念初的照片訂在第一頁的右上角,和念一長得一模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念一的眼神有點柔柔的,但念初的眼神里是陰鬱的、壓抑。
她的履歷很乾淨,孤兒,在雲城郊區的福利院長大,十八歲離開福利院後做過幾份零工,半年前和念一一起加入東方美學研習社,之後迅速被會長提拔為主理人。
沈問期合上資料,把它夾在腋下,“那就先去會會念初。”
曾澤川點了點頭,加快腳步走在前面帶路。
曾澤川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鐵門發出沉悶的“咔嗒”一聲,他推開門,側身讓出通道。
沈問期走進去,曾澤川跟在後面,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又是一聲沉悶的“砰”。
羈押室不大,只有十幾平米,一張鐵桌,兩把鐵椅,牆角有一盞應急燈。
念初坐在鐵桌後面,手上戴著手銬,手腕被固定在桌面的鐵環上。
曾澤川拉開沈問期旁邊的鐵椅,先一步坐了下去,把筆記本和筆放在桌上,翻開,“念初,你還不準備老實交代嗎?”
念初的目光越過曾澤川,落在沈問期身上,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東西。
”。了仰久,長隊大沈“,子調的魅、的懶慵種一著帶,分幾了深度弧的角,頭著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