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處的泡沫狀物質，符合溺水死亡的某些特徵，但也有可能是死後拋屍入水造成的。具體是什麼原因，要等回去做完解剖才能確定。”
沈問期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道勒痕上，眉心微微蹙著，沒有說什麼。
孟時樂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蹲在旁邊仔細檢查地面的陳鋒，嘴角彎了彎，低下頭，繼續處理著手裡的工作。
……
雲來咖啡館，二樓休息室。
寧池坐在桌前，把剛買回來的硃砂和符紙平鋪在桌面上。
她提起毛筆，蘸了硃砂，筆尖在碟沿輕輕颳了兩下，吸飽了顏料，
第一筆落下去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硃砂的痕跡落在紙上，像火焰在風中跳動。
符紙上的紋路越來越密，越來越複雜，彎彎曲曲的，層層疊疊的。
首到那盒小小的硃砂見了底，碟子裡只剩下薄薄一層紅色的粉末，再也蘸不起來了，她才停下筆，把毛筆擱在白瓷碟的邊緣，首起身，看著桌上那一摞畫好的符紙，滿意地拍了拍手。
琳姐到的時候，寧池正把最後一張疊成三角形的符紙放在桌上，然後拍了拍手，滿意地撥出一口氣。
琳姐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落在桌上那摞整整齊齊的三角形符紙上，停了一瞬，然後走到寧池對面坐下，
“寧小姐，讓您久等了。”
寧池搖了搖頭，把那摞三角形符紙往旁邊挪了挪，拿過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溫水，推到琳姐面前。
寧池，“沒事。倒是你，從公司來回一趟這裡，挺遠的。”
琳姐端起水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她在心裡暗暗地震驚了一下，她今天去集團總部，是臨時起意。
“寧小姐果然厲害。”
她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伸出手，撫摸了上去，
“有您在，我想我和寶寶，一定能夠平安無事。”
寧池抬了抬下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當然。只要有我寧池在，你的寶寶就一定能平安出生。”
她沒有說的是，她從琳姐的子女宮裡面能清晰地看到，除了這一胎之外，過不了幾年，她還會有第二胎，真正的好事成雙。
她值得被命運眷顧，值得被上天垂憐。
如果她是一個無惡不作、心術不正的人，如果她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哪怕寧池看出來了，哪怕有十成的把握能幫她，她也絕對會袖手旁觀。
天道迴圈，因果報應，她從不插手不該插手的事。
但琳姐不是那樣的人。
她是個好人，一個好妻子，一個好女兒，一個從未對不起任何人的、乾乾淨淨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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