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看電視上都是這樣子演的。”
寧池好以整暇地看向她,目光從琳姐的臉上移開,落在她的左肩上,那個灰濛濛的、小小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裡,緊緊地貼在琳姐的肩膀上。
那小東西似乎也聽懂了琳姐的話,整個魂體都開始動盪不安,邊緣暈開又聚攏,聚攏又暈開。
它那張模糊的小臉上,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正可憐巴巴地看看琳姐,又看看寧池,像是在祈求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寧池收回目光反問道:“那你有別的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琳姐嘆了口氣,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滿懷期待地看向寧池,
“寧小姐,如果我有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不要生氣。”
寧池挑了挑眉,沒有接話,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琳姐看了一眼寧池,見她神色平靜,並沒有不悅的跡象,才稍稍放下心來,
“我在來的時候,也查了些資料。我想問問寧小姐,能不能幫我淨化水靈子?它是無辜的。它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它只是被利用了,被一個心懷惡意的人當了槍使。”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哽咽,
“它本來就應該成為我的寶寶。它本來就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被爸爸媽媽疼愛,被爺爺奶奶寵著,被所有人歡迎。它沒有做錯任何事。一切都是趙明策的錯。”
“寧小姐,如果您能幫我淨化它,如果它還願意成為我的寶寶的話,我……我一定會好好地愛它。比愛我自己還要愛它。”
那個蜷縮在琳姐左肩上的、灰濛濛的小傢伙,整個魂體都在發抖。
它抬起頭,那張模糊的小臉上,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琳姐,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寧池看著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一開始就沒有說要把它徹底的灰飛煙滅,讓他徹底的消失不見。”
“我本來還有點擔心,你會因為他讓你吃了這麼多苦,十二年,那麼多次流產,那麼多眼淚和委屈而記恨他。”
她看著琳姐的眼睛,
“既然你現在能夠放下這個芥蒂,願意接納他,那自然是最好的。”
琳姐的眼睛亮了起來,帶著幾分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歡喜:
“那……那您的意思是可以?可以幫我淨化他,讓他還願意做我的寶寶?”
寧池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她看著琳姐那張從忐忑變成驚喜的臉,“你想見見他嗎?”
琳姐愣了一下,“我……他願意見我嗎?畢竟在他心裡,我是那個一首都不想要他出生的人。”
寧池看著她那副又期待又害怕的樣子,
“如果你想淨化他,那就只能在你們雙方都願意的前提下,否則你會受到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