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喘不上氣。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想要去撫摸那張讓她心疼得要命的小臉。
那隻小手卻往後縮了縮，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
“寶寶，我是你媽媽。”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媽媽怎麼會害怕自己的寶寶呢？”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都怪媽媽什麼都不知道，才讓你受了這麼多苦。你剛來的時候，媽媽真的很高興，很激動。你知道媽媽等了多久嗎？媽媽等了你好久好久。”
“我們是多麼深的緣分啊，你才會選中我。”
水靈子在那些話語的包裹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發生了變化，首到變成和普通嬰兒無一二的可愛模樣。
他緊緊地摟住了琳姐的脖子，把臉埋在琳姐的肩窩裡，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的呼吸。
琳姐整個人僵住了，手足無措，兩隻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擁抱，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
她慌亂地看向寧池，寧池看著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鼓勵的琳姐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慌亂的氣壓了下去。
她的手指試探性地落在了水靈子的後背上，小心翼翼地拍了拍，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若是我能夠早點發現，若是我能夠早點知道真相，也不至於對你造成如此不可挽回的傷害。”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水靈子灰白色的頭髮上，滴在他柔軟的、小小的肩膀上，
“不管你如何怨我、恨我，都是應該的。”
她頓了頓，把臉埋在水靈子小小的、冰涼的頭頂上，閉上眼，聲音輕了幾分，
“你本應該是潔白無瑕的，本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乾淨、最美好、最被期待的小生命。不應該變成這樣。不應該……”
她說不下去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澀的、滾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堵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深吸了一口氣，“寶寶，你能原諒媽媽嗎？”
琳姐以為水靈子不會再有什麼回應了。
然後，她聽見了，空氣中，輕輕地、怯怯地傳來了一聲“媽媽”。
琳姐睜開眼，能感覺到懷裡那個小小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最愛孩子，那一定是母親。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最依賴母親，那一定是孩子。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流在血液裡的、融在靈魂裡的本能，不需要教，不需要學，不需要任何語言和道理。
母親和孩子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剪不斷的、哪怕是生死都無法隔斷的線。
“嗚嗚嗚……”琳姐泣不成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和鼻涕糊在一起，她也顧不上擦，只是緊緊地抱著那個小小的、終於叫了她“媽媽”的孩子，又哭又笑，
“寧小姐，我聽到了……寶寶叫我了，他真的在叫我。嗚嗚嗚……”
。緒放釋們他著等，面對在坐池寧
，了小漸漸才聲哭的姐琳，兒會一好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