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監控和拋屍現場周邊之後，發現趙明策現在的常住地就在這個範圍！”曾澤川頓了頓，
“就在翠屏安置小區，7號樓，403室。我們現在就在他家裡，之凡和明哥也在。沈隊，你猜我們發現了什麼？”
沈問期看著前方的路面，“什麼東西？”
曾澤川的聲音終於壓不住那股子嫌棄的勁兒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照片。好多照片。”
陳之凡的聲音也插了進來，“我們在他臥室的床墊底下發現了數十張和不同女人的親密照。
照片的尺度很大，而且被他拍的女人，好幾個在咱們雲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家庭有丈夫的那種。”
沈問期的眉頭擰了起來。
“親密照？光是照片？有沒有其他東西？”
“目前就是照片。沒有被勒索過的痕跡，沒有留下的威脅信，看起來就像是……收藏。”
曾澤川說到收藏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像是在說一件讓人反胃到極點卻又不得不正視的事情。
“查到他們之間有別的經濟往來嗎？”沈問期把方向盤往左帶了一把，繞過前面一輛慢悠悠的灑水車，
“有被勒索的跡象？還是私底下有金錢交易？另外，查他最近的全部銀行流水，看能不能找到他最近跟什麼人接觸過，有沒有異常資金進出。這種人不該沒有動機，他要不是圖錢，就是圖更大的東西。”
陳之凡接過手機，“沈隊，己經調取了他的銀行流水。兩天前他名下賬戶有一筆六十萬和一筆三十萬入賬，來自同一個賬戶，戶名是譚玉霖。”
沈問期踩了一腳剎車，輝騰在紅燈前穩穩停住。
“酩遠集團的譚玉霖？”
“沒錯，就是他，我們在這兒也找到了趙明策的手機，不過暫時沒有查到他們之間有相關的通訊記錄。手機己經封袋了，帶回局裡讓技術科看能不能恢復。”
“家裡還有沒有別的發現？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曾澤川的聲音重新接了過來，那股子興奮勁兒己經退了，
“不是，我們己經仔細勘察過了，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理由。”沈問期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曾澤川在電話那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還沒等他開口，旁邊趙一明的聲音先插了進來，
“沈隊，我來說吧。這個房間太髒了。”
“太髒了？”
“沒錯。”趙一明似乎在電話那邊環顧了一圈整個房間，
“這屋子簡首就是個垃圾堆，所有的衣物、雜物全都堆在地上，沙發上堆滿了外賣盒和泡麵桶，地上到處都是菸頭和用過的紙巾，廚房水槽裡沒洗的碗筷摞了至少半個月的量，整個屋子瀰漫著一股餿味和煙味混在一起的怪味。
可以說，這是一個典型的、沒有女人打理、也沒有任何自律可言的單身中年男人的居住環境。”
陳鋒接著說道，“沒錯，如果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兇手想要清理掉所有血跡和組織殘留，就必須把整個房間進行極其徹底的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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