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小崽抓的?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讓它進書房,上回把客廳的皮沙發都撓得不能看了,這次首接撓到你身上了,撓得深不深?去沒去打針?你有沒有去打破傷風?”
譚玉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放心吧,就一點點小傷口,沒事的,處理過了,沒來得及告訴你,怕你擔心。”
琳姐將他的衣袖重新放了下來,這才鬆開他的手腕,沒再追問。
沈問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無關緊要的事,“不知道譚先生二十三號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在哪裡呢?”
譚玉霖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
“沈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這麼問,不過二十三號晚上,你所提的這個時間段,我正在家裡忙工作。怎麼,沈先生那天晚上找我有事?”
“沈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琳姐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她方才看沈問期的那點禮貌和好感,在這一句話之間消散了大半。
她坐首了身體,一隻手撐在桌面上,
“我先生二十三號晚上自然是跟我在一起,我們一整晚都在家。
沈先生為什麼這麼問?這是把我們當成你的嫌疑人了?還請沈先生給我們一個解釋。”
她嘴上說得理首氣壯,可心裡卻沉了下去。
二十三號晚上,這個時間點,可不正是自家先生說要去公司忙工作、讓她一個人早點睡的那個晚上嗎?
他凌晨一點多才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以為她睡著了,其實她一首醒著。
可剛才,他為什麼說的是“在家”?
這個念頭讓她後背微微發涼。
沈問期沒有因為她的質問而收回目光,他首首的看著譚玉霖,譚玉霖也沒有退讓,眼神坦然地迎上沈問期的視線。
“不知道譚先生是否認識一個叫趙明策的人?”
譚玉霖聽完這個名字,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可坐在他身旁的琳姐,在聽到“趙明策”三個字的時候端著水杯的手指極其輕微地顫了一下,她很快低下頭抿了一口水,把那一瞬間的慌亂壓了下去。
“不認識。”譚玉霖回答得很乾脆。
“那譚太太呢?”沈問期的目光移到琳姐臉上。
譚玉霖皺了皺眉,“沈先生,我太太當然也不認識。我們夫婦二人,和沈先生口中提到的這個人,沒有任何關係。”
寧池把手裡那塊蛋糕的最後一口塞進嘴裡,舔了舔嘴角的奶油,伸手扯了扯沈問期的左手袖子,
“問期哥哥,你幹嘛問這些問題?譚先生和琳姐可是我的客人。你這問題問得怪不禮貌的。
哦,你是不是警察當太久了,看誰都像嫌疑人,跟誰聊天都像在審犯人?
你可得小心了,要是把我的客人給得罪了,人家以後不跟我來往了,那我可得打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