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楊夢萍肯定道。
姚乾澍愣了一下。
他以為還要再費一番口舌,沒想到楊夢萍這麼快就轉過來了。
“如果我們能把那個女人和沈問期拉到我們這一邊,那能讓那個人付出代價的把握,不就更大了嗎?”
“夢萍……”
“我不是說讓他們替我們去鬧。”楊夢萍擺了擺手,
“我是說,沈問期是刑偵支隊的隊長。他手裡有權,有資源,有人脈。那個女人有本事,有眼睛,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這兩個人加在一起,就算不能首接把那個人怎麼樣,至少也能給我們指一條路。”
姚乾澍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你比我想得遠。”
“我比你冷靜。”楊夢萍說,
“你光想著那個女人有多厲害,你有沒有想過怎麼找她?”
姚乾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
“而且就算你找到了,你怎麼讓人家相信你?你怎麼開口?‘你好,我是在街上算命那個半吊子,我們家出事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人家憑什麼理你?”
姚乾澍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說得對。
他光顧著想那個女人有多厲害了,光顧著激動了,把最現實的問題給忘了。
他只是一個在街頭擺攤算命的半吊子道長,人家是跟刑偵支隊長跳舞的人,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比青石溝到雲城市中心的距離還要遠。
憑什麼人家要幫他?
“可是你說的沒錯,就算是如此,我們還是得找到她。”楊夢萍忽然站了起來。
動作太大。
她的左腿根本吃不住力,脛骨骨裂的地方像被一把鈍刀狠狠地剜了一下,劇痛從腿骨一路竄到脊椎,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整個人晃了一下。
“你別動!別動!”
姚乾澍的反應比她想象的快得多。他彈射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兩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臂,一隻手的掌心抵著她的肘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用了不大不小的力氣,把她整個人兜住了。
“你瘋了嗎?你身上斷了幾根骨頭你不知道?你還站?你還站!”
楊夢萍靠在他懷裡,疼得滿頭是汗,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
“我要找她,我現在就看,看網上有沒有能查到她的資訊,看看她到底是誰……”
”!下坐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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