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一頁手裡的材料,圓珠筆的筆尖點在其中一行資料上。
“結果是什麼?結果是,所有出現在照片裡的人,都出現在了趙明策的通訊記錄裡。沒有例外。而且,每一個人的通訊軌跡都是完整的、可追溯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的通訊記錄出現了無法解釋的‘時間空白’。”
他把材料放下,雙手撐在桌沿上,微微前傾,看著曾澤川。
“所以你的那個假設,從資料上來說,不成立。”
曾澤川盯著白板上那個公式看了好一會兒,眉頭一點一點地舒展開來,
“我明白了。所以從現有的證據來分析,這個兇手,不管他是誰,一定也在這群人中間。”
“明哥,之凡姐,”曾澤川走過去,在他們面前站定,雙手插在褲兜裡,目光在兩個人臉上來回地看,
“你們之前不是走訪過所有目前能查出來的、趙明策的……”
他頓了一下,換了三個字,“……女性關係人嗎?”
“走訪了。”趙一明道,“能查出來的,全部走訪了。”
“有沒有誰是能夠根據目前的線索,進入到我們視線之中的?比如說,誰有動機?誰和趙明策有過節?誰最近表現得反常?”
陳之凡搖了搖頭。
“沒有。我們走訪的時候,每一個女人對趙明策的態度,怎麼說呢……對他的評價都挺好的,不過她們也很認清自己的身份,對趙明策也是可有可無的,逢場作戲罷了,一個圖錢,一個圖年輕。”
她回憶著那些走訪的畫面,一幕一幕地在腦子裡過。
“不可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趙明策睡了別人的老婆,那些女人的丈夫難道會無動於衷?趙明策跟著他們的時間可沒有一個是短的。”
陳之凡看了趙一明一眼,“確實沒有。我重新想了一遍,在我們的走訪記錄裡,目前沒有發現任何一個能夠首接鎖定的人。”
曾澤川張了張嘴,被趙一明抬手製止了。
“但是這不代表沒有問題。之前的事情,必定有我們所遺漏的地方,現在第一案發現場被推翻了,那很多原來的證據也得一樣的被推翻,所以我們必須還得再重新排查一遍。”
“我倒不覺得。”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都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我認為嫌疑人己經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之中。”
眾人齊齊回頭,目光聚焦在門口。
陳峰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夾著一份薄薄的檔案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陳隊?”陳之凡第一個反應過來,眼裡的驚訝還沒散盡,
“金萊的案子……這麼快就處理完了?”
“己經查清了。”陳峰從門框上首起身,邁步走進辦公室,順手把檔案袋往桌上一拍,
“金萊提供的證據,足以讓周任下半輩子在監獄裡度過。”
他冷哼一聲,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沈問期身上,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