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十多歲的保潔員，拿著兩三千塊的工資，為什麼要為一個健身教練無償加班到凌晨一點？她是真的負責，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陳之凡說完之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她低下了頭。
“沈隊，這兩個問題……我當時都沒有深挖。是我的疏忽。”
曾澤川看了她一眼，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趙一明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之凡。”
“到。”
“抬頭。”
陳之凡抬起頭，對上沈問期的目光。
“你說的這兩點，”沈問期說，“很關鍵。”
他在“學員”的圈旁邊寫下了幾個字：
1. 監控裡的人 = 姚成本人？
2. 刷卡記錄 = 本人操作？
3. 學員是否真實存在？是否到場？
然後他轉向“保潔”的圈，在旁邊寫下：
1. 為什麼等到凌晨一點？
2. 她和姚成是什麼關係？
3. 她在等什麼？
寫完之後，他退後一步，看著白板，沉默了幾秒。
“這兩條線，必須要查清楚。但查的方式，不能是常規方式。”
他轉過身來，目光掃過所有人。
“澤川，學員這一塊交給你。但我不只要名單上的學員，我要你找到當天晚上所有，所有。出現在健身房的人。不只是上了課的人，還包括在前臺辦卡的人、在大廳等人的人、甚至只是進來問了一句話就走的人。”
曾澤川愣了一下，“沈隊，那個時間段健身房人不多，但真要排查所有出入人員，工作量……”
“也要做。”
“明白。”曾澤川沒再說什麼，低頭在本子上飛快地記錄。
“之凡，保潔員交給你。但你不要首接去找她。”
陳之凡抬起頭，眼神里多了一絲疑惑。
“你去找店長，先了解這個王阿姨的基本情況，什麼時候入職的，誰介紹的，平時的表現怎麼樣，和哪個教練走得近。
然後你再去調她的打卡記錄，不要只看案發當天的，把過去三個月的打卡記錄全部調出來，看她是不是真的等到凌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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