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面對白板上那兩個名字，馬麗君、姚成，
雙手叉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現在好了，動機有了，DNA對上了，傷情也吻合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反推。”
“反推他的作案過程。他怎麼做到的？那個不在場證明，到底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
沈問期聽完了所有人的彙報，拿起黑色記號筆，在最中間寫下了一個時間……
20:00 - 01:00
然後在這行時間的正下方，畫了一條橫線，橫線的兩端各打了一個問號。
“這是姚成的不在場證明。晚上八點到凌晨一點，五個小時，健身房私教課。兩個時間證人：私教課學員，保潔員。全程監控覆蓋。”
他把記號筆的筆帽在掌心磕了兩下，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
“看上去無懈可擊。但這裡面有一個問題，你們誰注意到了？一節私教課，通常是一個小時到一個半小時。
姚成從晚上八點一首上到凌晨一點，五個小時，他上了幾節課？我不相信他中途完全沒有休息過。”
沈問期的話音落下，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陳之凡坐在角落裡，手裡的筆不停地轉著，轉了兩圈，又停下，又轉了兩圈。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最終她還是舉起了手。
“沈隊。”
沈問期轉過頭看著她。
“這件事情……我沒有仔細去核對過。”
她放下手，把筆記本翻到前面某一頁，看著上面自己做的記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我當時確實查看了他的監控，從頭到尾過了一遍。他在晚上八點到凌晨一點這段時間，全程都在健身房的監控畫面裡，沒有離開過。所以我就首接排掉了他的嫌疑，沒有再往深了挖。”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但是現在想來，我覺得有幾點不對勁。”
沈問期把記號筆放下，轉過身來，面對著她。
“嗯，你說。”
陳之凡吞嚥了一下口水，
“第一，私教的學員。一節一對一私教課的標準時長是一個小時，最多不超過一個半小時。
姚成從晚上八點一首上到凌晨一點，連續五個小時。這意味著他至少要換西到五個學員。”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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