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縮了回去，“嶼安哥哥，我要是告訴你，昨天晚上，我和媽媽……見到鬼了。你會怎麼樣？”
顧嶼安看著寧見月的眼睛，他沉思了片刻，然後很肯定地說：“我會相信你。”
他把手重新搭上寧見月的肩膀，收起臉上所有嬉笑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咱們月月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世界上有鬼，那就是有鬼。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軟了下來，“我還是覺得，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呢？又碰上會長那件事，會不會是……胡思亂想了呢？”
他以為自己說得夠真誠了。
但他骨子裡那個理性的、唯物主義的、從來不信怪力亂神的顧嶼安，還是忍不住在話尾加了一個“但是”。
寧見月聽出來了。
“不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她一把推開顧嶼安，力氣大得讓顧嶼安猝不及防地往後仰了一下。
她的眼眶刷地紅了，“昨天晚上我和我媽媽都親眼看到了！還有楊叔，楊叔也看到了！我們三個人六隻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他臉上有一道裂縫，他就趴在車窗上，他叫了我媽媽的名字！”
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句話從喉嚨裡擠出來。
然後她低下頭，肩膀開始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奶茶杯蓋上，啪嗒啪嗒地響。
顧嶼安的心猛地揪緊了，伸手過去想握寧見月的手，被她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他又伸了一次，這次握住了，
“我相信你。我當然相信你。月月，你聽我說，我相信你。你看到了，那就是真的。”
“那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寧見月吸了吸鼻子，用顧嶼安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才斷斷續續地開了口。
顧嶼安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鬼打牆、能移動的鬼影、穿透車身的物理特性、指定目標的針對性攻擊、符紙生效後的灼傷反應。
每一條單拎出來，都足以讓任何一個受過現代教育的人嗤之以鼻。
但這些東西同時出現，並且有至少三個目擊者，脖子上還有物理痕跡可查……
“所以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你們回家的路上，先是進入了鬼打牆，怎麼繞都繞不出去，然後那個男鬼就出現了。他的目標很明確，是你媽媽，周阿姨。他叫了她的名字，提到了你，還差點掐死楊叔。”
他頓了頓，“最後是被一張符紙打退的，而他臨走之前，對你媽媽說了一句‘我會回來的’。”
寧見月輕輕點了點頭，眼圈還是紅的。
“那你有沒有問過周阿姨，”顧嶼安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層探究，
“認不認識那個男孩？”
寧見月的手指絞著奶茶杯的吸管包裝紙，把那層薄薄的紙擰成了一條細繩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才開口。
“我問了。媽媽說她不知道，她說她不認識那個人。可是……”
”。恨有里神眼的媽媽看他。年多很了識認，識認他像好就……像好就，神眼的看他。’姨阿周‘他。字名的媽媽了他，哥哥安嶼是可“，下一了咬
”……怕我？來再會不會還人個那？我著瞞事麼什有是不是媽媽我？事回麼怎是底到這，想一想我幫你，明聰就小從你，哥哥安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