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壇裡的油燈還在忽明忽暗地跳著,玄明真人的手還按在以安光禿禿的頭頂上,那對師徒一個笑得志得意滿,一個哭得感激涕零。
可此刻慕姿集團十八樓企宣部的窗邊,寧池正託著腮,對著一臺顯示器上密密麻麻的K線圖發呆。
她入職第一天的工作己經做得差不多了,夏薇交給她的日報整理,她用西十分鐘就全部歸檔完畢,分類清晰,標註工整,連孫有才看了都沒挑出什麼毛病,只是從百葉窗縫隙裡又多看了她兩眼。
此刻她螢幕上開著的是慕姿集團的股價走勢圖,三年期的日K線,復權之後的曲線像是心電圖,幾次大起大落都卡在集團對外公佈重大訊息的時間節點上,寧池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她正用滑鼠拖著游標量某一段成交量的柱狀圖高度,擱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螢幕亮起,兩條微信訊息一前一後地彈出來,像是約好了似的。
第一條是沈問期的:在忙嗎?晚上有空嗎?
第二條則是蘇文青的:在忙嗎?晚上有空嗎?
寧池盯著螢幕上這兩條訊息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她拿起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把兩條訊息並排截了個屏,先給沈問期發了過去,底下跟了一句:
“你和你媽媽是不是共用一個大腦?”
沈問期秒回:“?”
寧池沒理他,又切到蘇文青的對話方塊,把同一張截圖也發了過去。
蘇文青也秒回:“?”
寧池靠在椅背上,心情大好地晃了晃腳上那雙己經踩了一天的高跟鞋,正準備同時回覆兩邊,沈問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在幹嘛呢?”
沈問期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壓得比平時低一些,背景音裡有紙張翻動的細碎聲響和遠處隱隱約約的鍵盤敲擊聲,大概還在辦公室裡。
寧池甚至能在腦子裡勾出他那副畫面,一隻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還在翻卷宗。
她從工位上站起來,踩著高跟鞋悠悠地走到茶水間,一路上經過夏薇的工位時朝她點了點頭,夏薇正對著一份媒體通稿逐字逐句地校對,頭也沒抬,只“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在上班啊。”寧池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拿起茶水間檯面上的玻璃杯,給自己倒了半杯溫水,
“我得自己養活自己呀,不然的話,總不能等問期哥哥你來養活我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了他努力工作,寧池負責吃喝玩樂的模樣,不由得失笑一聲,但話題己經被他不動聲色地繞開了,
“等會兒有空嗎?方不方便見一面?”
寧池聽到這話,嘴角一點一點地翹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水面,“哎呀,你想跟我約會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那種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條線、明知道她在逗他卻又拿她沒什麼辦法的樣子,她覺得好玩極了。
“嗯,我考慮一下吧。”她補了一句。
”。你接來過我?便方候時麼什。你找事的要重有“,期問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