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申請插個隊嗎?我想追你。”
寧池的眼睛瞪圓了,
“大哥,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我們只是聯姻好嗎?聯姻,你知道聯姻兩個字怎麼寫嗎?
就是互為利益體,你家需要寧家的商業資源,我需要沈家的勢力背書,我們倆說白了就是簽了個戰略合作協議,你突然跟我說你要追我,你這算不算違反合同條款?”
沈問期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知道。所以我說我想追你,不是以未婚夫的身份,是以沈問期個人的身份。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做尋常夫妻。
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你就把我當成正常的聯姻物件就行。我不會強求,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是我的態度。你有權利知道。”
寧池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準備好的那套插科打諢的臺詞全都不管用了。
這個男人不按常理出牌,她不習慣有人用這麼認真的態度對待她嘴裡那些半真半假的玩笑話。
過了好幾秒,她才清了清嗓子,把臉偏過去看著窗外那輪根本不屬於現實世界的月亮,
“額……那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逼你。我要是到最後都不喜歡你,你可不能強求。
我跟你講,我可是志向遠大的,以後我要接我師尊的位置,那是正經事業編,絕對不能被你這些情情愛愛牽絆住的。”
沈問期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她嘴裡總是會冒出一些他聽不懂的詞,他學會先把這些疑問收起來,等她自己願意說的時候再聽。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小丁的魂魄,其他的事,來日方長。
他剛想到這裡,眼前的景象忽然發生了變化。
教室裡那些翻筆記本的學生、吃薯片的女生、抱怨斷網的男生,不到一次呼吸的時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走。”寧池從椅子上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沈問期迅速起身跟上,同時己經開始在腦子裡整理這個案子的脈絡:
“目前來看,文泰垂涎王夢夢,多次糾纏未果,轉而透過霸凌小丁來洩憤和示威。
這種人在雲城的圈子裡我見得太多了,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從小沒有得不到的東西,遇到第一個敢對他說不的人,他不會覺得是自己有問題,只會覺得是對方不識抬舉。
對這種人來說,報復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一個讓他覺得丟了面子的由頭。
他們會用一切手段讓對方屈服,從身體暴力到精神打壓,從首接動手到利用身邊的跟班製造意外,沒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小丁身上那些傷、他被扔進湖裡、還有那間器材室裡發生的事,都是文泰的報復。”
寧池己經走到了教室門口,聽到這話腳步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能讓小丁的魂魄困在這裡反覆迴圈不肯離開,恐怕不僅僅是追女孩被拒絕的報復那麼簡單。走吧,去樓頂看看。”








